林晓晓擦了半天，咖啡渍越擦越糊，看着苏慕辰那副“我看你怎么死”的表情，她心里直发毛。这人不闷声不响就不错了，一开口准没好话。她缩了缩脖子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苏总，我、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新来的，手没长……”

“手没长？”苏慕辰挑眉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，像在敲打她的脸，“林晓晓，你是刚从山里出来的？连咖啡杯都拿不稳？”

噗，又来了。林晓晓吸了吸鼻子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知道苏慕辰就爱拿这个说事，故意气她。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，谁让那咖啡杯放得太靠边了，她腰疼起来，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“我腰疼……”林晓晓小声辩解，声音里都带着哭腔，“医生说我腰椎盘突出，坐久了就受不了……”

“所以把你扔在这种地方烤火炉？”苏慕辰嗤笑一声，站起来走到她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林晓晓，我告诉你，这里不是我家后花园，不是你来度假的。我是不是说过多少遍，没我的准许，不准随便碰这里的任何东西？”

林晓晓心一沉，知道这话题又扯到她来这里是做兼职了。她来的目的是想赚点生活费，顺便镀金，谁知道来了就被苏慕辰使唤得像个丫鬟似的。这男人虽然长得帅到爆，脾气也好，可那张嘴啊，跟淬了毒的鞭子似的，抽得她抬不起头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晓晓想说点什么，可看着苏慕辰那眼神，又咽了回去。他那眼神，像淬了冰的针，扎得她心里一片冰凉。

“需要我帮你擦吗？”苏慕辰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猛地摇头：“不、不用，我自己来！”她可不想让他觉得自己娇滴滴的。

苏慕辰看着她通红的鼻尖和泛着水光的眼眶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息。他转过身，没再说话，径直往外走。

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苏慕辰不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的人，他只是不爱表达。可她就搞不懂，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别扭？一会儿爱理不理，一会儿又关心得不行。

她叹了口气，重新拿起纸巾，仔仔细细地把咖啡渍擦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