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话说这三国那点事儿,打得你来我往,可真就没人说过男女情爱的?咱这故事,就是讲讲那乱世里,男男女女怎么谈情说爱的。什么火烧连营,什么煮酒论英雄,都不如人家卿卿我我来的动人。看那桃花开时,是谁家儿女情长。
第二章赤壁别离
风还没停,沙子打在脸上跟针扎似的。关云长把青龙偃月刀往地上一顿,刀尖陷进土里,发出“噗嗤”一声闷响。他甩了甩脑袋,眯着眼往关门外看去。天色阴沉得厉害,灰蒙蒙的,像是随时都要下一场杀人的雨。
“这鬼天气……”他嘴里嘟囔着,手又摸向腰间的酒葫芦。军营里管酒的军士早被他骂跑了,就剩下这几个倒霉的守关的。云长也不在乎,自个儿拔了塞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酒入喉,火辣辣的,倒顺了些。他咂咂嘴,手开始在本能地比划起来。这动作他做了好几天了,对着刀,对着风,对着天上那几片稀疏的云彩。先是挑,挑得刀尖在空中画出一个个利落的弧线,仿佛要把那些沉甸甸的乌云都挑开;再是劈,往下砍,风声都仿佛跟着他刀势变了调子,变得既急促又狂野。
“哐当”一声,刀落回刀鞘。云长直起腰,抹了把脸上的汗和沙子,嘿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还得练。”
守关的小校在土台边探头探脑,不敢多言。这位关将军脾气顶糟,尤其练刀的时候。前两天,云长对着刀练得兴起,一脚把个军士踹下了马,说是绊了他势。那军士爬起来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,哼都没哼一声就走了。小校心里嘀咕:“将军这是怎么了?前阵子还挺好的,怎么突然这么大火气?”他偷偷往关内张望,营里头吵吵嚷嚷的,好像在搞什么庆功宴,可关云长却像个丢了魂儿的,天天对着刀发呆。
云长自顾自又抽出刀,这次他没比划,真就对着风练了起来。风呼呼地吹,卷起他的红袍,也卷起刀身上的尘土。他一个“横扫千军”,刀影闪烁,寒光四射;一个“上挑挂印”,手腕翻飞,刀锋如电。动作越来越快,快到风声几乎盖过了他自己的声音,只有刀锋破风的“呼呼”声在空旷的关隘里回荡。
土台边的小校看得傻了眼。这哪是练刀啊,简直是疯子!只见云长手腕一抖,刀身一个盘旋,“唰”地一声,刀锋刚好擦着一颗老桃树的枝丫飞过,留下道浅浅的白痕。树上的叶子好像抖了抖,有几片打着旋儿落下来,在风中飘飘荡荡,像是要去赴一场无人知晓的桃花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