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矿又吸了一口那带着硫磺味的浑浊空气，感觉气管都快要被糊上了。他吐出一口浊气，眯着眼睛看了看身边打地铺的老王。老王叫王瘸子，以前是汴梁城里的铁匠，跟着他来挖矿，结果脚上的老毛病在矿洞里犯了，现在就靠吃止痛药撑着。

“头儿，”老王声音闷闷的，“你说这矿洞里头，到底有没有 neuter ？”老王他们矿工都信风水，觉得这矿洞幽深暗黑，肯定不吉利，非得找个 neuter 才行。

张矿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少他娘的废话！没 neuter，还有命在？有 neuter，你当是下山捡柴火呢？赶紧的，天黑前把这批石头都撬出来，晚上才有空检查。”

老王瘸着腿爬起来，颤巍巍地去捡他那把磨得锃亮的鹤嘴锄。张矿自己则走到矿洞深处，借着矿灯微弱的光，仔细观察着岩壁。这地方他来过好几趟，但每次都感觉有点不对劲。岩壁上那些奇怪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印，又像是自然形成的褶皱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亮的声音在矿洞里响起：“张矿哥，你在这儿呢。”

张矿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只见一个年轻人站在洞口，手里拿着一把长枪，正是赵云。这小子也是跟在他手下干活的，年纪轻轻就一脸沉稳，枪法那叫一个溜。

“赵云？你什么买卖啊？”张矿皱着眉头问道，“不是让你去探路了吗？”

赵云走到张矿身边，蹲下来看了一眼岩壁：“张矿哥，我总觉得这地方不对劲。你看这些爪印，像是某种大型猛兽留下的，但周围又没发现什么兽骨。”

张矿想了想，也觉得有道理。他指着远处的一块黑石：“你看那块石头，形状很奇怪，像不像一只眼睛？”

赵云顺着张矿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发现一块椭圆形的黑石，上面有一个凹陷的圆洞，真的像是一只眼睛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赵云喃喃自语，“我以前在历史书上看，说这附近是一种稀有金属矿，据说能炼出一种黑色的钢铁，能防锈防虫。”

张矿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你说的是不是玄铁？”

赵云点点头：“对，就是玄铁。据说这种金属极其稀有，只在极少数地方才能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