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陈默，你组队没？”隔壁桌的李大壮推了推眼镜，一脸八卦地凑过来。

陈默正在奋笔疾书，头也不抬：“忙，不跟你玩。”

“嘿，别啊！”李大壮凑得更近，“不是跟你说个事儿，我这新买的游戏《九州修仙传》刚开组队，缺个能打的后勤，保底小法爷！你那考试系统不是神通广大吗？能不能弄点厉害玩意儿出来撑场面？”

陈默嘴角抽了抽，放下笔，揉了揉眉心。这考试系统是他大二时在图书馆地下室摸出来的玩意儿，绑定之后才知道，这玩意儿除了能自动整理笔记、考前突击，还能随机生成各种“意外惊喜”。

“我系统那叫一个随机，”陈默叹了口气，“上次信誓旦旦给我洗脑说要‘助我冲击星辰大海’，结果给我整出个能召唤蚂蚁的功法，连我室友的宠物猫都差点扛走。”

李大壮倒吸一口凉气：“召唤蚂蚁？那也太……”

“太麻烦了，”陈默摆摆手，“现在咱们学校要期末啦，我这系统最近特别活跃，天天给我推送各种‘可能对考试有益的意外’，搞得我怀疑人生。这次《大学物理》考试，它说给我‘一个稳定输出三万伏低频电击的护身符’，好家伙，我至今没敢戴。”

“三万伏？”李大壮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，“你小子怕不是要电死隔壁宿舍吧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陈默眼皮打架，“光是这个学期，它给我搞出个能发射微型地震波的手榴弹，一个能跟蚊子赛跑的符咒，还有一本《如何与鬼魂进行商务谈判》的理论实践手册……你说，我这学习生涯，过的是啥剧本啊？”

李大壮凑得更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不过你想想，要真考试的时候能用上，那不得炸翻全场？”

陈默斜了他一眼：“炸翻全场倒不至于，我系统最擅长的还是给我整些哭笑不得的麻烦。上次数学小测验，它给我来了个‘惊喜’，直接在我草稿纸上画了片片龙，还是独角的那种。结果老师一进来，看见满黑板龙鳞的草稿纸，当场以为自己眼花了，整堂课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失明多年。那架势，我当时差点笑出声来，赶紧偷偷用系统把龙给抹了。”

“……”李大壮瞪大了眼睛，“草稿纸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