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父，你能不能别老粘着我？"我扒着廊檐往下瞅，底下几个小师妹正嬉笑打闹，明显是看到师父又在捣鼓什么奇怪的东西，围了上来。

"哎呀，小师弟，别当小气鬼嘛。"师父眨巴眨巴眼睛，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晃悠，"看师父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？"

"你每次都这么说，上次给的鲱鱼罐头差点把我熏死。"我翻了个白眼，跳下屋檐。

"哎哟喂，下基层了啊？"师父追上来，一把拽住我胳膊，"走，给师父念念诗，刚才琢磨的那个意境，你小子嘴巴甜。"

我斜眼瞅他，这老头子一兴奋就犯犟，我实在没心思跟着瞎折腾。正巧路过厨房，小师妹们嬉闹声戛然而止，几个脑袋从门缝里伸出来。

"哟，小师弟，你师父又让你干啥了？"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师妹探出头。

我嘿嘿一笑，挤眉弄眼："没干啥，就陪师父练练嘴皮子。"

"真的？那你师...师父呢？"她似乎想钻出来，被旁边一个穿道袍的师兄给摁住了。

"师父在忙呢，你们别打扰。"师兄一本正经。

小师妹撇撇嘴，不甘心似的，突然眼睛一亮："小师弟，你刚才说啥？陪师父练嘴皮子？"

得，这事儿算是捅娄子了。我赶紧缩回身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"师父，你看，我给你磨的剑柄可光滑了。"我路过炼器坊，见李大憨正用砂纸磨一块黑铁。

"嗯，有进步，不过还得再磨细点。"师父伸手摸了摸，满意地点头。

李大憨凑上来："张师弟，你这手劲儿不错啊，比我强多了。"

"那是，我师门从小锻炼。"我顺水推舟。

"嘿嘿，那我可得跟师父多学学了。"李大憨眼睛放光。

"去吧去吧，别耽误正事。"师父挥挥手，似乎对这点小事很满意。

我叹了口气，这破院里的人，没一个省油的灯。正想着溜达到后山透透气，一抬头看见树梢上有个黑影在动。

"谁在那儿？"我皱起眉头，几只黑爪子时不时挠两下树皮。

"嘘，别出声。"师父不知何时跟在我身后，眼睛直勾勾盯着树梢。

我憋着笑，这老家伙又抽筋了？树梢上那玩意儿跟咱们有半毛钱关系？几只爪子挠几下，不就下去了？

我正想着，突然一阵窸窸窣窣，几只螳螂状的爪子突然扑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