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悄“吱”一声把车停在路边，手里还拿着方向盘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街对面。林薇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几片被风吹散的叶子。她抬头看见阿悄，眼睛一亮，但下一秒又轻轻叹了口气，手里那杯热可可的纸杯都有些歪了。

“你……”阿悄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吐出三个字，“在这儿。”

林薇走近了几步，把车停到阿悄旁边。她 roadsweeper 那个笑容挺好看，就是阿悄看着，心里就是一阵发毛。她想起以前林薇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，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……小心翼翼了？

“刚路过。”林薇把车钥匙丢进副驾，“找我？”

阿悄摇摇头，发动车子往小区开。路过那家甜品店，林薇突然叫住她：“阿悄，我买了你上次说的提拉米苏。”

阿悄脚步顿了一下，手上的动作都停了。她转过身，看着林薇把提拉米苏递给她，心里有点堵。她明明记得自己说过不吃了，可林薇还是买了。

“谢了。”阿悄接过来，纸杯烫得她手都红了，她却没感觉。

“不客气。”林薇的声音有点低，“你最近……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阿悄顿了顿，“你呢？听说你前阵子辞职了？”

“嗯，不想干了。”林薇笑了笑，那笑容有点苦，“找个清闲点的工作养伤。”

阿悄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当然知道林薇的伤，那次撞车之后，她落下了病根，医生说她以后不能再激烈运动了。林薇却一直瞒着她，怕她担心。

“医生让你好好休息。”阿悄声音有点紧，“别……别让我担心。”

林薇抬起头，看着阿悄的眼睛，突然就哭了。那眼泪掉得特别快，像是要把积攒了那么久的委屈都绷不住一样。

阿悄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，看着林薇把脸埋在手心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她想说点什么安慰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，想起自己做过的事，心里一阵悔恨。

“阿悄……对不起。”林薇突然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“我……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阿悄愣住了，看着林薇的眼睛，好像要从中找出答案。可林薇的眼神里，全是他看不懂的慌张和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