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您就收着吧，真跟您说的似的，就凭我那点脑门子，还想穿越回90年代？”我还是不信，灌了一口茶，嗓子发干，“您这都抽几根了？想抽塔巴斯科就直说，我这儿ặp麻袋呢。”

我妈猛吸了口烟，火星子“噼啪”乱跳，在昏暗的客厅里划拉出两道刺眼的光。“傻小子，这不是寻常的事儿。你爸藏的那块手表，前两天跑了温度，表盘里那层金子，突然自己化了，露出一行小字。”她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，手指头往桌上一拍，“三个字，‘九一年’，还有个箭头，往东。”

“九一年？箭头往东？”我眼睛瞪圆了，这特么不是扯犊子呢吗？我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我寻思着，这事儿透着古怪，又透着邪性。老李家祖上，好像跟这年份有点子关系。”

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“妈，您是觉得自己脑萎缩了？您要真觉得邪性，我给您请个保镖得了，到时候您别说我妈神神叨叨的。”

“你……”我妈刚要发飙，门铃突然响了。老王敲完门又喊了一声，我妈这才如梦初醒，“行了行了，不提这个了。赶紧去开门，你老师找你有事。”

我摸着下巴，走廊灯亮着，照出我一脸的茫然。老师找我？我们关系那么僵吗？上辈子我可是把班主任气到血压飙升，期末直接给我挂了两门。

鞋底沾着点灰，我走过去开门。楼道里站着一个中年女人，头发染成了焦糖色，眼角有细纹，但收拾得还算利索。“李明啊，这么晚了，老师找你有点急事。”她说话客气，但我能感觉到她身后藏着一股子审视的目光。

“老师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我应着，心里嘀咕着不会是上辈子课堂那篇5000字的《论如何正确看待作业》还没够劲儿吧？

“没事儿，就是想跟你聊聊。”她侧身让开，“我们家孩子，在你们学校上学，我怕他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意思我懂，怕我把他教坏了呗。

“行啊，您来我就明白了。”我心里直乐呵，走过去搭腔，“老师您孩子几年级啊？是调皮还是文静？”

“都挺好，上初三。”她顿了顿，眼里闪过一丝犹豫，“就是最近老跟人打听，说……说九十年的时候，什么东西特别值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