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晕乎乎地睁开眼，车窗外都是亮得刺眼的霓虹灯，晃得他眼睛疼。他这是在哪儿？记忆最后好像是……在网吧打游戏？怎么一眨眼就到这儿了？

“嘶……”他摸了摸额头，触手一片冰凉黏腻，好像是摔到了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在一个布满各种仪器的房间里，头顶还带着某种透明的罩子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待的地方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风嘟囔了一句，伸手想把头上的罩子掀开，结果刚碰到，一股麻麻的电流就传来，让他抽回手。

“这是……医院？还是实验室？”他试着叫了两声，但只有回音，这地方像个密室。

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，一个冰冷电子合成音突兀地在房间里响起：“检测到意识活动，启动记忆清除程序……清除度为百分之百……”

林风：“！！！”

什么情况？要抹他脑子的记忆？他猛地摇头，试图抵抗，但那声音如同跗骨之蛆，一次次钻进他脑海。

下一秒，林风的感觉越来越模糊，眼前一黑，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再次醒来，林风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普通的出租屋床上。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他坐起身，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，血迹和黏腻感都没了，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
“幻觉？还是……”他愣了一下，想起了那个诡异的声音。

等等，他好像……什么都不记得了？连自己是谁，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
这可麻烦了。林风挠了挠头，他下意识地想去摸口袋里的东西，却摸了个空。手机？钱包？他明明记得在网吧的时候还有手机在口袋里的。

突然，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。

“等等……刚才那个声音……好像在说我清除记忆？”

林风猛地站起身，开始在房间里疯狂翻找。终于，在床底一个破旧的纸箱里，他摸到了一部半旧不新的手机。他翻开机盖，屏幕亮起，上面的时间显示是五天后。没电了，得赶紧充。

就在他插上充电器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亮起，弹出一行字：“是否接受第一个指令？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幻觉？还是……真的有某种超乎想象的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