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理顺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网吧通宵，打着那款火爆的虚拟现实游戏，怎么突然就躺在了救护车上，而且额头还这么冰凉黏腻。不是网吧的空调太冻人，也不是游戏里的虚拟触感。

手机在裤子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号码。他掏出来，按下接听键。

“喂？”林风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喂，你小子，玩够了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，带着怒气，“我叫赵虎，是你表哥！你小子昨晚又在哪个犄角旮旯打游戏，不接我电话？我打电话叫了三次，不接！好，我就知道！老子今天非得去找你算账！”

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表哥？我表哥叫赵彪，是我亲哥！赵虎是谁？我表哥赵虎早就搬去南方了，七八年前就走了！”

“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！”赵虎的声音更暴躁了，“我就是你表哥！你哥赵虎！你怎么不认得了？啊？老子刚从国外回来，就等着给你办二十岁生日聚会！你小子倒好，死在网吧里都不接电话！”

林风彻底懵了：“哥……你从国外回来？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你成天缩在网吧里，谁告诉你了？再说了，现在在哪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小子昨晚打游戏玩疯了，把虚拟现实系统的个人终端玩崩了，差点搞出人命！赶紧醒醒！”

“虚拟现实系统？”林风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他想起游戏里那些逼真的触感、嗅觉，甚至……短暂失明后的刺眼霓虹。难道那些都不是虚拟的？

“什么都不是！那玩意儿太危险了，特别是对脑力消耗那么大的沉浸式游戏！你小子能醒着，算你命大！赶紧交了医药费，别指望我养你！赶紧给我滚蛋！”

赵虎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，猛地挂断了电话。

林风握着电话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虚拟现实系统……个人终端……玩崩了……这不是游戏术语，这是实打实的科技事故！他昨晚玩的那款游戏，号称全球最顶级沉浸式VR游戏，虽然他只是个普通玩家，根本接触不到核心系统，但那些异常的感觉……难道真是系统崩溃的副作用？

救护车急刹车，林风被勒得胸腔发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