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夏叼着牙签，眯着眼往外瞅。那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他听见。他心里嘀咕：“上班第一天就给我找事？新来的伙计是吧，我第一天也是新来的，那时候手可是快得飞起。”

说话的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，穿着洁白的围裙，正端着一盘红方糖，颤巍巍地往厨房走。那糖块红得妖里妖气，一看就不是寻常玩意儿。林夏眉头一挑，这酒厂里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没有，偏偏他第一天上班就撞上这种玩意儿。

“嘿，小妹妹，”林夏拍了拍旁边的桌子，声音不大，却让那姑娘猛地一颤，手里的糖盘差点摔了，“这糖看着挺别致啊，是糖还是药啊？”

那姑娘的脸瞬间白了，手一抖，几块红方糖掉在地上，碎得像红宝石一样。“我、我是王妈，”她结结巴巴地说，“这是老板让准备的，给客人吃的。”

“给客人吃的？”林夏挑眉，“那味道可真够冲的，客人敢要吗？”

王妈咬着嘴唇不说话，眼神躲躲闪闪。林夏心里有数了，敢这样操作，这酒厂绝对不简单。他嗓子一吊，继续问：“老板呢？让他出来见我。”

王妈脸上闪过一丝惊慌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老板在……在仓库里看存货呢。”

林夏点点头，没再多问。这酒厂是大老板的产业，自己一个新人多事可不好。他转回头，盯着那几块碎在地的红方糖，心里琢磨起来。

这玩意儿看着像糖，闻着像药，味道又甜又涩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味。林夏叼着牙签，凑近一看，发现那糖底下有一层薄薄的灰尘，像是被人刻意抹上去的。他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酒厂里，东西要么是寻常货色，要么就是邪乎得很，这红方糖绝对不简单。

“小王，你过来。”林夏指着糖盘，“帮我把这糖捡起来，我要是找到老板，问问这糖是干啥用的。”

王妈不敢怠慢，连忙走过去，小心翼翼地捡起糖块。林夏趁她不注意，伸手在糖盘底下摸了摸，摸到一张薄薄的纸条，皱巴巴的，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

他抽出纸条，借着厨房的灯光看了看。纸条上写着一行小字：“今晚子时，仓库见，红方糖的秘密，自己品尝。”下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，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