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眯着眼望出去。外头天色刚亮，薄雾还没散干净，几道生硬的阳光斜斜地往地上扔着影子。他打了个哈欠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意，两条腿站上去都软绵绵的，像是撒了泡尿一般。

“嘿，小子，醒啦？”沙哑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林凡转头，就瞅见个灰头土脸的老家伙背对着他，蹲在门槛边上抽烟。那烟鬼味儿一股脑儿扑过来，熏得林凡直皱鼻子。这哥们儿也不知道在这儿蹲了多久，烟屁股在鞋底扔了好几个了。

“啥事儿？”林凡没好气地吼了句，嗓子都哑了，脑袋里还是嗡嗡作响。昨晚那事儿太吓人了，脑子里全是五彩斑斓的……啧，管他呢，先弄清楚状况再说。

老头儿“吧嗒”一声掐了烟，转过身，脸上刻着的皱纹像老树皮似的，眼神却贼亮：“跟你说正事儿。你小子那点出息，也就只会整那套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了吧？天使？呵，也就吓唬吓唬我们这些残兵败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儿怎么知道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虚：“我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知道？”老头儿摆摆手，唾沫星子乱飞，“上头有人看着呢！你那叫‘召唤天使’，听着挺带劲是吧？可在咱们这儿，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！”

林凡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感觉像是被人扇了个大嘴巴子。上头有人看着？这话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难道他的能力真的被什么组织发现了？

“那……那要怎么处理？”林凡声音都抖了，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帮老家伙看起来可不怎么友好，万一真动起手来……

“处理？简单。”老头儿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黄得吓人的大牙，“把你体内那玩意儿给我废了！只要你还活着，(-(没你想的那样)那就还有希望！”

林凡瞳孔猛地一缩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废了他体内的能力？这老头子不是在吓唬他吧？他可是有天使罩着的！

“你……想怎么废？”

“怎么废？”老头儿把烟杆往地上一摜，“用最强的力量，直接把你那套歪门邪道给压下去！只要把你逼得现出原形，上头自然有‘好生招待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