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头冷飕飕的，老王裹紧了件外套，自个儿在实验室里转悠。投诉信上那几行字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咋就一个劲儿绕弯子呢？诅咒，诅咒个啥玩意儿？他这话不是废话嘛，哪个学校没几个神神叨叨的，平时吹吹牛也就算了，怎么真就有人投诉到教育局了？

老王走到那台掉漆的实验桌前，桌上扔着个本子，封皮都破开了边。他伸手捡起来一瞅，好家伙，还是自己教的那个班学生留的实验报告。程小北，那小子平时就爱整些稀奇古怪的事，估计是又瞎折腾啥了。可这报告上头画的那些玩意儿，啧……

“电路图……还带个骷髅头？”老王眯起眼，手指划过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。画得那叫一个粗，碳笔在纸上划拉出来的痕迹跟幼儿园小朋友画范画似的。可这图上标的那几个字母，跟物理公式里的符号有点像，又不太一样。

他让人把这报告带回办公室了，自个儿继续在实验室里找线索。这味儿，越来越邪门了。他皱着眉，踢了踢脚边的一个烧杯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这声音把他吓了一跳，心脏“扑通扑通”地跳得更快了。

老王走到墙边，看了一眼挂在那儿的白板。上周刚整理过，上面空荡荡的，就一个“13”靠墙角趴着。这数字以前没注意，今天瞅着咋那么瘆人呢？他伸出手指头拍了拍，那数字像是活过来似的，在他眼前晃悠了晃悠，然后……就没了。

“我眼花了？”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再仔细瞅时，那数字又好好地趴在墙角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自个儿都觉得邪乎。这实验室他待了也不短了，啥怪事儿没见过？可今天这感觉，不一样。

他转身往办公室走，路过走廊时，脚步突然顿住了。为啥？因为走廊尽头那扇窗户里，好像有人影一晃而过。

老王猛地抬头，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，他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，正站在楼梯口。那人影一晃就没了，窗户对面却是空墙，怎么可能有影子？除非……

“幻觉？”老王嘀咕了一句，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。他这当老师的，平时教学、搞实验，哪受过这罪。投诉信上的事儿还没弄明白，这又来？他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