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把照片往他面前一递，照片背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：“帮帮我，disappear”。老王皱着眉接过照片，借着走廊的灯光扫了一眼。照片上是学校旧实验室的一角，角落里有个女学生背对着镜头，姿势有点奇怪，像是准备跳窗。

“这照片怎么来的？”老王问。

“我……我在厕所发现的。”小姑娘的声音有点发抖，“就在二楼西侧，贴在墙上的，我以为是哪个恶作剧，结果背面写了这些字。”

老王把照片翻过来，背面就那几个字，力道很重，像是用尽力气写的。“disappear”，消失，这词儿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上周五那个女学生，林小云，就是在这个实验室失踪的，当时警察还在这里翻来覆去地查了半天，没找到任何线索。

“你确定没人看见你放这张照片？”老王问。

“没有，厕所里又黑又闷，我进去的时候根本没人，出来的时候也看不到任何人。”小姑娘摇头，“但我总觉得，这张照片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
老王把照片收起来，想了想，对小姑娘说：“你先别乱动，我去看看。”

实验室还在，但已经被警察封了线。老王换上鞋套，跟着警察进去的。实验室里乱糟糟的，各种仪器东倒西歪，实验桌上的东西都被翻得底朝天。林小云的失踪案，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，毕竟是个高中生，可能去哪玩没告诉家长，或者离家出走了，但后来发现不对劲——林小云是个物理特长生，失踪前一天晚上还做实验到很晚，但她手机里的通话记录，最后一段是打给校医务室的，内容是抱怨自己最近总看到不该看的“东西”。

老王走到实验室的角落，女学生失踪前最后一个实验记录就在这里。他拿起记录本，上面有林小云的笔迹，记录得很详细，各种数据、公式、实验现象都写得明明白白。但老王翻到最后几页，发现几处修改痕迹，像是被人用橡皮擦过，但擦得不太干净，留下一堆灰白的痕迹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皱起眉，他想起小姑娘说的那几张字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“这张照片……会不会和这个有关？”

他看向墙角，那里有一个实验记录柜，上面贴满了各种实验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