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那张皱巴巴的照片，指尖划过背面那几个字，感觉像被什么啃过一样，硬邦邦的。他咳了声，走到窗边，把照片举到灯下仔细看。那照片拍的是个老废弃工厂，灰蒙蒙的，窗户碎了一块，像是被人随手砸的。可奇怪就在这儿，照片明明是白天拍的，可光线暗得要死，像傍晚，又像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。

“disappear……”老王嘀咕着，使劲儿想这个词。消失，蒸发，没影儿了。可这跟那两个小活人干得的事对得上吗？不对啊。他皱着眉，又翻到照片背面，发现那表明“帮帮我”的字迹旁边，还多了一行更小的字——“科学”。科学？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孩子，心里头绕着弯子呢。是被什么吓坏了，还是……玩儿呢？他放下照片，走到办公桌边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翻找之前收集的资料。那几个案子，死法邪乎，但现场又找不到指纹啊毛发啊之类的，标准的“干净得很”。他点开最后一起案件的卷宗，那是半个月前，城南那栋闹鬼的公寓。死者是个研究生，死法跟之前的差不多，身上没有任何外伤，但皮肤像纸一样剥落，内脏全没了，惨不忍睹。

老王点开现场照片，看到那研究生睁着眼睛，眼珠子凸出来，像是死前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。他呸了一声，合上电脑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这些案子，邪门就邪门在“干净”。凶手像是凭空出现，又凭空消失，连作案工具都找不到。可现在，这小姑娘倒好，自己送上门来了，还说得这么明白。

“帮帮我，disappear，科学……”老王盯着这几个字，脑子里飞转。消失，科学。难道……这些案子是某个科学家搞的鬼？超自然现象？他想起之前问过那两个小活人，有没有什么发现。他们话不多，但印象里提过，死前听到一些奇怪的嗡嗡声，像是无数小虫子在叫，又像是仪器在运转。

老王皱着眉，走到实验器材柜前，翻出一堆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仪器。他想起那研究生公寓里，有个奇怪的黑匣子，被警方当成普通电器给收走了。他打开通讯录，找到法医老张的电话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喂，老张，有点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