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一到，写字楼里人潮渐渐退去，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，空气里弥漫着键盘油墨和外卖剩饭混成的怪味。林小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脖子有点僵硬，估计是下午跟客户争论方案时不停点头导致的。

她起身想去冲杯咖啡提提神，刚站起来就瞥见办公桌上放着一叠信封，不是她上午寄出的样品，也不是今天该收到的快递。封面是泛黄的牛皮纸，上面用黑色钢笔写着她的名字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写的。信封没有地址，也没有署名。

林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干的？恶作剧？她伸手拿起，指尖触到信封时，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皮肤爬上后背。她把信封翻过来，背面空空如也，没有邮票，没有附加信息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她嘀咕着，把信封放进包里，转身走向茶水间。热水冲进咖啡机，发出扑腾扑腾的声音，分散了她几分心神。她倒了两杯，一杯给自己，一杯倒掉。最近几天，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嫌疑人，每样东西都想被 scrutinize（审查）。

回到工位，她鬼使神差地拆开了那封信。里面只有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，没有署名，字迹潦草，像是被人匆匆写就：

“别往前走了。”

林小晚皱起眉头，这是什么意思？她看着纸条上那几个字，总觉得背后透着一股阴冷。她把纸条揉成一团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。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突然轻轻响了。

“咔哒。”一声轻响。

林小晚的心猛地一跳，猛地回头。走廊上空无一人，只有电梯下行指示灯闪烁着，显示着从十楼到一楼的人数。她这才意识到，现在整个楼层只有她一个人。是谁在门外？她犹豫了一下，没有起身去开门，而是悄悄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
门外走廊的阴影里，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，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她的错觉。她屏住呼吸，视线紧紧锁定在那个方向。几秒钟后，人影动了动，快步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，消失在了昏暗的光线下。

林小晚松了一口气，感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她回到座位上，又看了一眼撕碎的纸条，突然意识到垃圾桶里的纸条不见了。她低头看向垃圾桶，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