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滑动。短视频一个接一个，光怪陆离，霓虹闪烁，屏幕里的人要么在炫耀最新的名牌包，要么在直播蹦迪，要么在晒各种旅游照片。最后一条视频是个姑娘在唱跳，背景音乐是最近最火的抖音神曲。姑娘穿着露脐装，抹着大红唇，扭得像个陀螺。

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林默脸上，他眯了眯眼，感觉有些刺眼。他关掉视频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椅背上，开始发呆。

周围很安静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偶尔响起的电话铃声。林默所在的部门是销售部，平时办公室里总是叽叽喳喳的，今天却格外安静。同事们都在埋头工作，或者捧着手机刷网。

林默看着电脑屏幕，突然想起昨天部门经理王磊说的话。

王磊拍着他的肩膀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林默，你们年轻人要有野心，要敢于拼搏。”

林默当时没太在意，只是含糊地点了点头。现在想来，王磊的话像一颗种子，在他心里埋下了。

林默深吸了一口气，突然意识到，他想要的东西，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茶水间，拧开水龙头，接了一杯凉水。水很凉，他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里一阵火辣。

林默回到座位上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浏览招聘网站。他看到了几个职位，心里有些犹豫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到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同事走了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：“林默，你又在看招聘网站了？”

林默点了点头，苦笑着说：“是啊，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。”

同事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别想了，现在大环境不好，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就不错了。”

林默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我希望我能找到一份更有挑战性的工作。”

同事笑了笑，说：“那你就得更加努力了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失落。他知道，想要找到一份更有挑战性的工作，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下班的时候，林默收拾好东西，准备离开公司。他路过王磊的办公室，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。

他停下脚步，隐约听到王磊在打电话，声音很高，语气也很急促。

“……不行，这个项目不能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