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张凡正在街角撸串，呢喃着老板的秘制 sauce 保不保密。突然，旁边桌子一个穿道袍的老头儿，掏出个罗盘，眉头紧锁对着空气一顿猛转。“此地为阴阳交汇处，妖气……啧，有点意思。”老头的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苍蝇掉地上的声音。

张凡正琢磨着要不要问问老头儿需不需要分他一根烤串，更衣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，接着是几声玻璃碎裂的脆响。完了，这年头干啥都带劲。张凡丢下签子，抄起根半熟的铁签子就冲上去。结果抬头一看，嚯，好家伙。

三只通体漆黑、长着蝙蝠翅膀的小鬼，正骑在更衣楼的招牌上撒欢儿呢。其中一个举着根红漆木棍，对着楼下指指点点，嘴里还发出“叽叽歪歪”的不知所云的声音。下面围观群众挺多，但个个像被施加了定身咒，大气都不敢喘。

张凡咽了口唾沫，这玩意儿比电视里演的真带劲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用大实话打破僵局。“哥几个，这牌匾亮瞎眼啊，能不能让让，我这儿还有半根烤羊腿没啃呢。”

小鬼显然没听懂，反而更兴奋了，扇动翅膀差点把张凡的头发薅走。张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小鬼也这么横了？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，空的，家里祖传那根据说能打鬼的打狗棒，前阵子他给它请了个假，让它在家看看门。

正郁闷着，更衣楼门口转过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小伙儿，手里还拿着个便利贴，一边走一边嘟囔：“嘿，刚贴的招聘启示，谁想当保安啊，月薪……呃？”他抬头看见楼下乌泱泱的人群和三只小鬼，愣了三秒，然后脸上的表情像吃了屎一样。

张凡顺着小伙儿的目光看去，只见更衣楼门口贴着一张皱巴巴的便利贴，上面用褪色的圆珠笔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人与非人委员会，诚聘趣活儿青年若干，包吃包住，意外惊喜多”。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里面是两个半人半妖的图案，其中一个长得像只狐狸，头顶还摇着把小扇子。

“人与非人委员会？这什么破名字。”张凡嘀咕了一句，然后看向那个小伙子，“大哥，这公司靠谱吗？看起来……挺非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