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默画着画着，忽然就有个念头，他拿起砖头，在圈里加点道纹，又添了几笔，心想：“这要是叫符箓该多好，画上这玩意儿，说不定真能当个小小的法器使唤。”他学的那些歪门邪道，全是从村口老道那听来的，装模作样搞个仪式，中看不中用。

正琢磨呢，手一抖，砖头“啪”一下掉地上，摔成两半。凌默捡起来，叹了口气。这天儿，山风硬得很，冷飕飕的，他脖子都冻得紫了。想着这画圈圈还是个事儿，不如去山里转转，找找看有没有点捡漏的机会。山里头兽吼鸟叫的，挺有意思。

掐着手指头，到了中午，凌默揣着两个冷硬的干饼子，进了山。这山叫黑风山，山里啥玩意儿都有，好的坏的都有。他往深处走，捡着柴火，偶尔抓抓鸟蛋，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简单。

转到一片松树林子，忽然前面有动静。凌默蹑手蹑脚摸过去，看见树底下蹲着个小野兔，正啃一节草根。他刚想伸手，兔子眼睛一瞪，嗖地蹿出去老远。凌默嘿笑一声，追出去没两步，眼角余光瞥见树根底下有个东西在反光。

他凑过去仔细看，是个巴掌大的青铜小玩意儿，形状像个旧砚台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小家伙沉甸甸的，入手冰凉，不像山里捡的普通石头。凌默把玩着，把饼子塞进树洞，把小东西揣进怀里。

晚上回到家里，凌默把小玩意儿洗干净了，对着灯看。他扒拉自己那点零碎知识，总觉得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邪门。放大了看，那花纹活像是个眼睛，中间还有个小孔。他试着往里吹了口气，嘿，那小孔里冒出点青烟，一闪就没了。

这玩意儿能叫古戒？凌默挠挠头。老道说啥来着？先天灵物、后天法器、炼气成丹……自己连炼气都没摸着门道呢，碰上这玩意儿干啥。可手心这东西凉飕飕的，揣着不嫌烦。他总觉得，这东西有点事儿。

第二天，凌默把小东西又埋回树根底下，准备天黑再挖出来。可到了晚上，他又忍不住去了。这次他没挖东西，就坐在树旁，对着那小东西打坐。他没啥修为，就是盘腿坐着，想排个静。

坐了半天，那小东西突然自己亮了。一道微光，照得凌默眼前发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