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怂坐在教室最后一排，左手捏着右手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眼前那道数学题，本来学渣都看得头秃的，可她愣是盯着草稿纸看了十分钟，还是没看懂。同桌抚额，没眼看。啧，她林小怂，可是出了名的学渣，上辈子，哦不，现在，也是。

下课铃响起，如同救命稻草。林小怂猛地站起来，椅子腿刮擦地面，发出刺耳的摩擦音。她赶紧溜出教室，反正老师也不太管最后一排，尤其是她这种，成绩单上永远写着“林小怂”三个大字，后面跟着一串刺眼的红色叉叉。

操场上全是人。有嬉笑打闹的，有抱在一起压弯树枝的，还有埋头刷题的学霸。林小怂缩在篮球架底下，假装看风景，实际上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来扫去，寻找猎物。

目标锁定。一个穿着白衬衫，站在操场角落看书的男生。人如其人，安静得像块木头，连风吹过树叶都听不见动静。林小怂悄悄挪过去， göra 声音都在腿肚子打颤。

“那个……”

男生没什么反应，继续看书。林小怂鼓起掌，掌心拍得啪啪响，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“那个……”

男生终于放下书，挑眉看她：“有事？”

林小怂脸唰地红透了，后脖颈都烫得像要煎鸡蛋。“我……我想请你吃奶茶。”

男生有些意外，但也没拒绝。“好啊。”声音清冷，像堪比冬日湖水的冰块。

奶茶店离学校不远，林小怂站在门口，手心又出汗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过去：“这个……”

男生接过，展开一看，嘴角勾起一抹浅笑，不是那种灿烂的笑，更像是……月牙弯弯的，好看的：“这是？”

“我做的自我介绍。”林小怂小声说，声音要能钻进地缝，“我叫林小怂，今年十六，性别女……呃，这个你知道，看你是我班同学就行。我成绩不好，人又怂，还讨厌数学，喜欢语文和英语，但英语也只考个及格线徘徊……”

男生低头看她，目光很温和：“我知道。”

林小怂一愣，他怎么知道的？难道他一直关注她？不可能啊，她这个学渣，老师都懒得看一眼。

“那……那你呢？”林小怂小心翼翼地问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，成绩好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