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萌萌把那道数学题掰开了揉碎了，念给林小怂听两遍，又指了指草稿纸上的步骤。林小怂嗯嗯啊啊地应着，眼睛却飘得老远，滴溜溜地瞅着门口。

“怎么？又要偷溜出去？”张萌萌斜眼。 “没……”林小怂慌忙摆手，刚想撒谎，就被张萌萌揪住袖口，拎到桌边。她挠挠头，“就是……想出去透透气。” “透透气？你这透透气跟别人透透气不一样。”张萌萌挑眉，“现役逃课犯啊？” 林小怂脸一红，小声嘀咕：“就出去三分钟……”

张萌萌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松开手去倒水。热水氤氲的气，让林小怂的注意力都跟着飘散了。

就在这时，教室门被推开。两人下意识抬头，门口站着的，居然是隔壁班的赵思琪。赵思琪手里抱着一沓书，看见他们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。

“林小怂，张萌萌。”她清清嗓子，“刚你们班主任找我，说你们早恋了。”赵思琪故意拖长了音调。

这话像一颗小炸弹扔进教室，空气瞬间凝固。张萌萌手里的水杯“咚”地一声砸在桌面上，热水溅出来，烫到她指尖。“我靠！”她惊呼一声，捂着手跳起来。

林小怂更是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脸色瞬间煞白。她被赵思琪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，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
幸亏上课铃声及时响起，赵思琪悻悻地抱书走人。林小怂瘫坐回去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张萌萌甩甩手，一脸不爽：“都是什么破事儿！最烦这种无中生有。” “我……我可能是做噩梦了。”林小怂声音发颤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，“赵思琪她……她不会是骗我的吧……”

张萌萌愣了三秒，突然噗嗤笑了。“做梦？你是因为我方才那句话，现在后悔了？” 林小怂沉默，过了一会儿，小声问：“你会不会……真的生气啊？” 张萌萌 hexoHexo地瞪她：“生气？我数到三，你再说一遍试试？”

林小怂咬住下唇，眼眶有点酸。张萌萌叹了口气，伸手摸摸她的头。“傻瓜，谁跟你置气。不过……”她凑近，眼神变得严肃，“你以后离赵思琪远点儿。那女人，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林小怂用力点头，心里踏实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