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你小子能不能别总拿病人说事啊？”林风终于把值班表甩到一边，抬头瞪了他一眼。他刚值完夜班，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，说话都有点飘，“真要有那种事，你还在这儿扯犊子？直接开枪把我崩了得了，省得我猜来猜去累得慌。” 老王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摸摸索索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，往林风面前一推。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东西给你了，你自己看吧。” 信封有点沉，手感怪怪的。林风狐疑地挑了挑眉，抽出里面的文件——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封信。照片上是个躺在病床上的男人，脸上缠满纱布，看不清样貌。信纸皱巴巴的，字迹潦草，像是在急匆匆赶路时写的，用的还是那种最老式的蓝黑墨水。“林医生，抱歉用这种方式联系你。” 字迹在下方抖动了几下，像是写字的人当时在发抖，“我知道这事对你来说太突然，但……你救过我的命，现在轮到我了。” 林风皱着眉头往下看，心一下子沉了下去。“那个‘意外’的车祸，不是意外。那个‘自杀’的女人，也不是自杀。他们都是被同一个人或组织杀的，你看到的那个病人，就是唯一的目击证人。” 林风猛地吸了口气，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白大褂，那里的确别着一把手术刀，是他值班时习惯性的小动作，但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。“妈的……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看向老王的眼神已经变了，“那个病人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老王叹了口气，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上，也不管现在是工作时间。“那个‘目击证人’，其实是被我们公安部门保护起来的人证。但他半夜发高烧，警察那边人手不够，又叫了你过来。” 林风沉默了，指尖无意识地翻动着照片，照片上的男人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，那是一种长期遭受折磨留下的痕迹。“所以，你让我看这个……” 他抬眼看向老王，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，“是想确认我到底接没接下这活儿，对不对？” “要是换个人来，肯定当场就露馅了。” 老王的语气带着点无奈，又有点庆幸，“但我看你一直很冷静，甚至有点……太冷静了。我怕你根本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