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揣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，脚步轻飘飘地晃进公司。午休时间，楼下那家煎饼摊人还不少，香气混着油条的味道钻进鼻腔，让人打了个哈欠。老王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点了个鸡蛋，一个油条，就着五毛钱的彩票，准备慢慢享受。

摊主是个短发姑娘，看着二十出头，手脚麻利。老王把彩票往桌上一拍，姑娘瞟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伸手就要往彩票机里扔。“哥，这不能当钱啊。”

“能，肯定能！”老王赶紧伸手拦住，“我运气好着呢，昨天还中了五毛呢！今天必须换个口味，要个里脊的。”

姑娘翻了个白眼，小声嘀咕：“中五毛还不够买油条的。”但还是麻利地打了个饼，摊上鸡蛋，撒上葱花，递给老王。

老王吃得正香，旁边的位置上来了个打扮时髦的女人。光鲜亮丽，一身名牌，手里还拎着个限量版的包包。她坐下点了个草莓奶昔，全程无视老王。老王心里乐了，故意往她碗边磕了磕煎饼，“哐当”一声，女人明显吓了一跳，端着碗的手都抖了抖。

“喂，喂，吃相收敛点。”老王嘿嘿一笑。女人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没见人吃饭啊？”

“怎么，我碍着你了？”老王故意挑衅。

女人噘着嘴，没说话，搅动着奶昔，眼神时不时瞟过来。老王心里直乐，忽然觉得这男人对着这个女人，真好。不像他，只能对着这粗糙的煎饼，揣着这虚无缥缈的彩票，幻想中五百万换个对象。

煎饼刚吃完，老王口袋里的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：“王哥，在吗？我在这家煎饼摊，你过来一下。”

老王愣了愣，抬头看向那个女人。她正冲他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一样好看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“怎么，不想过来？”女人挑眉。

老王挠挠头，站起身，拿起那半张彩票擦了擦，揣回兜里。“哪能，小聚小聚。”他朝女人走去。

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奶昔，笑着让服务员给她续杯。

老王在她对面坐下，看着她喝奶昔的样子，忽然有种错觉，这泼辣又带着点娇气的女人，好像也挺可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