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一抖，那块煎饼差点扔出去。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赶紧低头。得，彩票是没了，爪子上还沾着糊糊的油条碎，看着就烦人。"操！"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Dichao想捡起来，可手刚碰到彩票，就感觉不对劲。

那彩票背面，怎么像是……中奖了？

Dichao眯了眯眼，借着路灯仔细瞅了瞅。不是幻觉，大写的"一千万"几个字，黑得跟印上去似的。老王当时就傻了，手里的油条掉地上都没瞅，手哆哆嗦嗦摸手机，打了无数个电话，从彩票站老板到亲戚，直到嗓子喊哑都没人相信。

"你他娘做梦呢？"彩票站老李头直接挂了电话，"这种号，我见了十年头回。"

晚上十点，老王光着脚丫子冲到小区门口拦车。出租车师傅看他疯疯癫癫的，直接开车绕道了。最后还是小区保安老王头同情，借了辆电瓶车，把他摇到市中心彩票中心。

"求求了，大哥，我兄弟工地欠钱，孩子奶粉都买不起了……"老王跪在柜台前，鼻涕眼泪糊一地，把彩票递过去时，手都在抖。

收彩票的小姑娘一开始也愣，对着机器一刷——"叮！"后面屏幕瞬间炸开，小姑娘眼睛瞪得像铜铃。她赶紧把彩票贴出来，叫来当班经理。

经理接过彩票，先是掐了自己一把，然后又掐了小姑娘一把，"这……这咋可能？"

打印机吐出一张盖着章的兑奖单，一千万，税后八百万。整个彩票中心都没了声音，后面排队的人都探头往前看。老王就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那张兑奖单，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

"我……我什么时候能兑？"老王问得小心翼翼，生怕这好事说多了就跑了。

"先填表。"经理回过神，"然后等公告。这一千万，你一个人来兑？"

老王点点头，喉咙发干，"一个人。"怎么也得分点给家里啊，可彩票店里的气氛太诡异了，他不敢多待。

骑电瓶车回家时，老王差点撞上骑着悬浮摩托的洛川。那车灯光太亮，晃得他眼晕。洛川下车上来，看见老王时，眉头微微皱了皱。

"老王。"洛川开口，声音冷淡得像 perpetual machine of death，"什么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