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扬晃了晃脑袋，看着古天宇把物理竞赛的卷子往老师面前一递，脸上那表情，跟刚打赢了一场世纪大战似的。老师接过卷子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在讲台上踱了半圈，才开口：“古天宇，这次竞赛成绩出来了，你小子……竟然拿了全市第一！”

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。有几个本来还嘴硬的同学，这会儿脖子都恨不得缩进壳里。张扬也咋舌，全市第一？这小子是踩着太阳升起来的吧？上回数学课那场碾压还不够，这回物理竞赛，又来了这么一出。他偷偷瞄了眼古天宇，发现这家伙正冲他挤眼，那得意劲儿，简直要溢出来。

“老师，我……我是认真做的。”古天宇ี้ย้ำ道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得胜的兴奋。

老师翻着白眼，接过卷子，拿起红笔，唰唰唰几笔，然后在分数那一栏画了个大大的“A”。这个“A”，代表着满分。

“行吧，态度不错，分数也摆在这儿。你来说说，你这最后一题，怎么解的？很多人卡在那儿呢。”老师指着卷子最后一道大题。

古天宇站起来，不紧不慢地走到黑板前，一边写公式一边解释。那逻辑清晰得像流水线，每一个步骤都衔接得天衣无缝，听得底下几个原本不服气的同学，一张张脸越来越暗。张扬觉得，他耳朵都怀孕了，这物理天才的逻辑缜密程度，简直不是人。

“完了。”一个平时跟古天宇不对盘的同学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完了是吧？那你猜对了。”张扬咧嘴一笑，故意提高了音量。

那人脸色一白，别过头去，不再说话。张扬知道他心里吃亏了，但这架势，不怼回来他能咽得下这口气？上回数学课被碾压还没找补回来呢，今天这物理竞赛第一，必须得让他也开开眼。

下课铃一响，张扬就凑到古天宇跟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说哥们儿，你这物理水平，不去搞个诺贝尔奖都屈才了。怎么，竞赛内部有啥玄机啊？”

古天宇嘿嘿一笑，眼神却瞟向了教室后面。“玄机谈不上，就是有人使坏罢了。”

“哦？”张扬来了兴趣，“啥情况？”

“竞赛的时候，高二几个班，咱们物理老师最看好的那几个自己班的同学，偷偷调换了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