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被铁锤砸着，李维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得厉害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视线模糊地扫了一圈四周。这不是他的出租屋，顶灯是那种医院病房里常见的白色，地板是冰冷的瓷砖，床头柜上还摆着几种他没见过的中药罐子。

“操，哪来的破药店啊？”李维咂摸着嘴，坐起身后胃里又是一阵翻腾，差点没吐出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车钥匙，一样不缺，人咋回事？这绝对不是他昨晚宿醉吐在酒店房间里的那家破旅馆。

正想再躺下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。李维心里一警，连忙爬下床，抄起放在桌角的水果刀——虽然刀刃薄得能砍瓜切菜，但总比没东西强。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后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破烂道袍的老道士，须发皆白，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竹杖，正对着空气指指点点，嘴里念念有词。最奇怪的是，他身上的道袍虽然破，但袖口和领口却镶嵌着几片发着微光的奇异符文，随着他的动作一闪一闪的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此地是……咦？”李维刚想骂人，突然愣住了。他看着那老道士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无数碎片信息如同潮水般涌现，鬼知道是哪来的。

这家店……叫三界当铺？老板是……他？李维？这什么鬼操作？

“小友，莫怕，”老道士似乎感应到了李维的想法，停下念咒，用一种苍老却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说道，“老夫赵归元，乃是被三界当铺扫地出门的扫地工，咳咳……算了，总之，这里归你管了。你……睡醒啦？”

李维：“……”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。“你……你说清楚，啥玩意儿？扫地工？三界当铺？你当我傻呢？”

赵归元老道师笑呵呵地拍了拍身上的破道袍：“不然呢？你小子昨晚可是把老夫请来的至宝给弄丢了，这当铺里上到天人下到地府鬼，哪个不想当你的东西啊？最后还是老夫出面，请他们‘只当不走’，才算勉强平息了。不然，这当铺就得炸了。”

李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操作太骚了属于是。他感觉这老道不是在开玩笑，但也没法验证。他踱了两步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，突然笑了：“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