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，你这人怎么说话呢？” I 掰着手指，脸色有点绿，“我不是说了，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沾上了就甩不掉。你以为我乐意在这鬼地方耗着？不行就现在走，趁天亮还有点力气。”

“走？你当我傻啊？”面包车里，另一个哥们儿，叫老马，吐了口烟，“来了这么半天，你倒是给我指个路？就凭你那点‘本事’，在这深山老林里能找到出山路？我看八成是想撂挑子了吧！” 他斜眼看我，语气透着明显的不信。

我咬着嘴唇，心烦意乱。Hickie 在旁边敲了敲我的胳膊，小声说：“哥，别吵了，天快亮了。要不……试试你跟我们说的那个方法？”

我瞅了瞅他，又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林子。老马说得对，这破地方荒得连个鬼影都没有，我连墙都摸不着。可要真走了，刚才那事儿……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跟跗骨之蛆似的，现在还顺着脊椎往下窜。

“……” 我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挡风玻璃上划拉着。

“你说啊！”老马火气更大了，“非得在这儿等什么‘真主’保佑？我看八成是个恶魔吧！到时候让你跪着求我们原谅！” 他自顾自笑起来，声音在空旷的车里显得特别刺耳。

Hickie 不以为然：“老马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李哥也是没办法，这玩意儿邪门得很，不是我们懂行的人能随便碰的。”

“我不管懂不懂，”老马把车停路边，“我管的是我现在他妈的头疼！这破地方信号没，手机没电，空调也不管用，还非得请个游神？我看他就是瞎扯淡！”

前头越来越暗，几颗星星被乌云遮得死死的，只有车灯照出两道晃晃悠悠的光柱，前面啥也看不清。风声呜呜作响，吹得树枝“咔咔”响，跟鬼哭狼嚎似的。

“行行行，我试试。”我揉了揉额头，声音低沉，“但没成功你们别怪我。”

“试试？”老马挑眉，“怎么试？念咒？跳舞？你最好现在就给我说实话，到底有什么门道！”

我把车窗降了下来点，山里的风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土腥味儿。远处传来几声奇怪的鸟叫，更显得这地方阴森。

“你们听到的动静，还有方才能感觉得到的冷意……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回忆刚才那股子感觉，“那东西，不是人，不是鬼，更像是……一种活着的‘污染’，吸人精气，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