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主任走后教室炸开了锅，苏晚星也没例外。几个女生围着她叽叽喳喳，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兴奋。

"晚星你等等！周末那个旅游社招人，我跟你说，这次去莫干山！"说话的是苏晚星的发小许佳佳，正使劲往她胳膊上掐。

莫干山？苏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想起前几天整理旧物时翻出的那本《莫干山游记》，书页间还留着淡淡的咖啡渍。那是大二那年，她和前男友一起去的，现在想来竟有些恍如隔世。

"我...我还得问问爸妈。"苏晚星下意识推辞。

许佳佳立刻撇撇嘴："又玩不起啊你？那些景点都不贵！就我们班这几个人，陈溪、王雪，还有你，凑够三缺一！"

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议论声。苏晚星转身，正对上陆辰的目光。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，正低头看手机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上，勾勒出清晰的轮廓。她忽然想起上周他在讲台上念课文时，笔尖在黑板上划出的优美弧线。

"那个...陆辰。"苏晚星鼓起勇气开口。

男生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很亮："有事？"

"周末...学校组织去莫干山。"她绞着手指，不知说哪句才是，"我...可能去不了。"

陆辰静静听着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。苏晚星能感觉到后排同学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，那些窃窃私语让她耳根发烫。

"许佳佳，我报名！"坐在前排的陈溪突然大喊一声，瞬间转移了焦点。

许佳佳瞪圆眼睛："你啊？你不怕累？"

"走就走呗！"陈溪一拍桌子，"第一次去！"

眼看陆辰要转身离开，苏晚星脱口而出："嗯...我也报名。"

教室里安静了片刻。许佳佳惊得差点跳起来："啊？真的假的？"

"真的。"苏晚星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。

放学铃声响起时，苏晚星刚收拾好书包。走廊尽头的阳台上，陆辰正靠在栏杆上目送着放学的学生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走过去。

"那个...周末去莫干山，见。"

陆辰转过头，嘴角似乎微微上扬："见。"

苏晚星觉得自己的脸颊一定烧了起来。她抿着嘴唇，不敢再看，转身冲进楼梯间。背后传来轻笑，她才敢偷偷回头，却只看到陆辰已经转身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