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红酒绿的夜，雨丝斜斜地刮在玻璃上，把霓虹灯的影扭曲得像鬼画符。周明远踩着拖鞋，从酒吧门口的遮雨棚里钻出来，被一股熟悉的霉味和冰冷的尸体气息撞了个满怀。

“卧槽，你们闻到没，这味儿，能熏死人。”他对着刚跟过来的两个手下龇牙咧嘴抱怨，“死鬼选地方倒是挺讲究，直接搁殡仪馆门口，视觉冲击力这都拉满了。”

周明远是个刑警，但不是官 Biggest，就是个整天琢磨着怎么破案的老油条。警队里最烦他的是他那股子不正经的邪性，明明顶着个“老刑警”的标签，却天天穿着皱巴巴的衬衫，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，像刚从哪个小酒馆里溜出来。偏偏这货破案的本事是真有，尤其是那些让人头疼的奇案杂案，到了他手里，总能歪打正着啃下来。

Actual眼前这具尸体，就是让他头疼的典型案例。死者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着一身崭新的寿衣，躺在殡仪馆门口的草地上。最邪性的是，寿衣皱巴巴的，可老头身体干瘪得像风干瘪菜，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底下，根本藏不下那点骨头渣子。周围除了湿漉漉的地和躲雨的几个醉鬼，就剩这具“行头挺齐整的干尸”。

“头儿，你看这儿，胸口有串数字。”年轻警员小李举着手机，屏幕上拍着死者胸前用口红划的四个模糊不清的数字，“1……3……5……7？”

周明远凑过去，眯眼借着路灯光仔细瞅了瞅，嘴角勾起个吊儿郎当的笑：“妈的，连我这老眼昏花的都能看清，死鬼怕不是想Messages谁。”

他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抹了抹，旋即愣住了，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。那串数字，他好像在哪里见过。像是……某部快消品上印着的条形码的后几位？可这跟尸体有什么关系？

雨下得更大了，几个醉鬼缩在遮雨棚下划拳，唾沫星子和烟头一起乱飞。周明远蹲在尸体旁边，脑壳里飞快地转着圈。寿衣、数字、殡仪馆门口……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这绝对不是简单的小偷撬锁误死的混球事件。

他摸出手机，翻到一个相册，点开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某个超市散架的货架，角落里躺着一个半包拆开的薯片，薯片包装上，一排熟悉的数字映入眼帘——1、3、5、7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