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河堤上，看着脚下浑黄的河水，心里挺烦。这地方是他小时候常来的，小时候就喜欢捡块石头扔进河里，看水面荡开圈圈波纹，傻乐呵。现在嘛，水越来越臭，连虫子都快见不着了，更别提什么乐趣。

“操，这水还能有啥意思。”林默嘀咕了一句，顺手又捡起块石头，比划了半天，没扔，往旁边垃圾桶丢了。

他刚大学毕业，工作找得挺秃噜皮，租的房子又小又贵， rent 一交，兜里就剩俩 Aaron 了。最近天天琢磨着换个活法，听说北边有个什么新能源项目缺人，工资高，就跑过来碰碰运气。结果呢，面试碰了一鼻子灰，现在就在这儿转悠，找不到去北边的车。

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两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语音，让他有空回趟老家，她婆婆病了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不想去，但想想，那点医药费还是得找她要。这点事儿，他现在哪有精力管啊。

他叹了口气，靠在河堤上，看着天色一点点暗下来。河对岸突然传来一阵喧哗，好像有人在吵架，声音挺大。林默往那边瞅了瞅，估摸着是两拨人，都在河边钓鱼，不知道为嘛闹起来了。

“喂，你们他妈闹啥呢？”一个粗壮的声音吼道，“这里是公共地方，能不能别在这儿聒噪？”

“你咋呼啥呢？老子先来的，不让你钓可以啊，你倒好，还骂人！”另一个声音回敬道。

两边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着，骂骂咧咧的。林默本来不想管这闲事，但吵得太凶，声音传得老远，而且他离得也挺近。他心里琢磨着，万一真打起来，自己要不要上去拉架？

就在这时，河边突然“滋啦”一声，像是水开了锅。两边的人都吓了一跳，纷纷站起身，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
只见河中央，有一小片水面上冒起了好多气泡，冒着冒着，突然，水面猛地向上窜起，一个黑影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，落在了岸边几米外的草地上。

林默揉了揉眼睛，使劲儿想看清楚那黑影是个啥玩意儿。天黑了，加上离得远，他也就看到个大概，黑乎乎的，长得有点像条鱼，但又不太像。

“卧槽，是蛇！是条水蛇！”有人尖叫道。

“快跑！毒蛇啊！”有人吓得连滚带爬地往岸边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