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蹲在河堤上，看着脚下浑黄的河水，心里挺烦。这地方是他小时候常来的，小时候就喜欢捡块石头扔进河里，看水面荡开圈圈波纹，傻乐呵。现在嘛，水越来越臭，连虫子都快见不着了，更别提什么乐趣。“操，这水还能有啥意思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看，是老王发来的消息，问晚上要不要一起喝酒。林默皱皱眉，不想去。老王他们那帮人，喝酒就吹牛，吹完牛又接地气地抱怨生活有多难，听得人心里更堵得慌。

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沿着河堤慢慢往回走。刚走没几步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低头一看，是一滩浅浅的水洼，水面上漂着几片油污。他皱皱眉，心想这河堤修得也太烂了，下雨积水还带油污的。

就在他准备绕开的时候，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条语音信息。打开耳机，老王的声音传出来：“默哥，晚上老地方见，我带新酒了，纯粮的，不勾头的。”

林默没说话，直接关掉了耳机。他看着那滩水洼，突然想起什么，蹲下身，捡起一块小石子，随手丢了进去。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波纹，慢慢扩散开。他盯着水面，心里突然有点奇怪。

他站起身，继续往回走。路过一个监控摄像头时，他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日期和时间，突然想起明天是环保局组织的河流清洁活动。他以前从没参加过，但看着眼前的河水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。

“或许……我可以去看看？”他自言自语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晚上，林默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老王说的那家小酒馆。推门进去，一股浓烈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。几张桌子上坐满了人，都在大声喧哗。老王看到他，立刻招呼：“默哥，你总算来了！”说着，便给他倒了一杯酒。

林默接过酒杯，抿了一口，习惯性地抱怨：“这酒怎么这么冲？”老王哈哈大笑：“新酒啊，尝尝鲜！”

几个人围坐在一起，开始吹牛。老王说他们公司最近中标了一个大项目，老李说他的儿子考上名牌大学了，老张则在那里念叨着房价又涨了。

林默听着，心里却平静了下来。他想起白天那个念头，突然觉得有些兴奋。他开始认真听老王他们说话，偶尔插上几句，但并不抢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