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又从堤坝上抄起一块石头，但这次没扔进河里。他盯着那浑浊的水面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河，他记得小时候清得见底，现在却成了排污渠。他叹了口气，准备回去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脚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，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。林默疑惑地低头，只见河水中有几个微小的气泡，正缓缓上升。他揉了揉眼睛，仔细一看，气泡破了，水里面真的有个小黑点在动，而且，那个小黑点竟然冲他点了点头。

林默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后退了几步。这 都什么跟什么啊？幻觉？他定了定神，又低头看向水面。这次他看清了，那小黑点真的在对着他说话，不过声音太小，他听不清。

林默蹲下身，努力贴近水面。突然，那小黑点加速游走了，转眼就消失在河水的深处。紧接着，他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痒，像是被什么小虫子咬了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却什么也没发现。

就在这时，他耳边又传来那个小声的声音：“别找了，我就在水里。”

林默愣住了。水？他在跟水说话？他使劲摇头，试图把这种荒谬的想法甩出去。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清晰了一些：“我知道你很惊讶，但水是有生命的。我们一直在观察你，但我们不敢出来。”

林默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听什么。“水的生命？水还能有生命？”他结结巴巴地问。

“是的，”那个声音回答道，“我们水分子组成的生命体，一直在努力维持自己的生存空间。但你人类，一直在污染我们的家园。”

林默一阵眩晕，他想起小时候听老人们说的那些关于水的传说，原来不是传说，是真的？他想起那些被污染的河流、湖泊，心里一阵愧疚。

“那你们想做什么？”林默问。

“我们需要帮助，”那个声音回答道，“我们需要有人来保护我们的家园，阻止人类继续污染我们的身体。”

林默沉默了，他看着脚下浑浊的河水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无动于衷了。

“我能做什么？”林默问。

“你可以开始，”那个声音回答道，“你可以告诉别人，水是有生命的，我们需要保护它。”

林默深吸了一口气，站起身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