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薇薇，你最好搞清楚现在的形势。"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，桌上的合约被用力拍得发颤。她缩了一下脖子，强装镇定："顾先生，您说的那些条款，我没办法接受。"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他总不能逼她卖肾吧？

"卖不了？"顾云深嘴角勾起冷笑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合同上划过，"你肚子里那个，可值不少钱。"空气瞬间凝固。林薇薇攥紧了手心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要不是医生警告再不动手术就……她绝不会沦落到和前夫谈交易。

"沈总？"助理敲门进来，递来一份邮件截图。顾云深瞥了一眼，脸色骤变："她开了家设计工作室？"照片里那个穿着设计师范思哲西装的女人，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，身后是整整齐齐的办公区。林薇薇？她什么时候敢用这个名字的？

"查到什么进展没？"顾云深猛地合上笔记本。助理搓着手心："沈总您别急，听说她接了个市中心快闪店的案子，甲方还是周氏。"周氏……挑挑眉，这女人胆子不小，敢接他商业对手的单？

三天后。林薇薇站在会议室里，眼前这串铭牌让她胃里翻江倒海。HR经理笑眯眯："林设计师，从今天起跟着项目组跑。"示意她看对面——男人沉稳的坐姿，衬衣袖口绣着"gc"两字母。商圈里谁不知道，这是顾氏的设计部门。

"听说我们合作过？"他端起咖啡杯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林薇薇死死盯着铭牌上那个职位：设计部总监。竟敢不穿西装，还用着十年前的手机壳？她没忍住，呛声道："顾总监，咱们离婚协议里说得很清楚——"

"老规矩？"他轻笑，"离职证明我已经备好了。"笔尖在合同末尾轻轻敲打，"不过有个条件。"林薇薇刚要张嘴，就听见对方慢悠悠补充：" зарплата 里扣，顺便把当年的婚礼损失算上。"她惊得脱口而出："你敢！"

"敢不敢试试？"顾云深慢条斯理翻开文件，"最近手头紧，正好需要五百万。"林薇薇攥紧了包带，指甲几乎要戳穿皮面。她都躲到国外三年了，这男人怎么还像是给她编了天网？当天的银行卡短信让她差点没站稳——来着顾氏HR的一笔转账备注：前妻复职奖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