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莫睁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刺骨的疼痛顺着骨头缝往脑子里钻，让他眉头皱成了个川字。

“操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
“哎哎哎，使不得，使不得啊！”一个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里响起，吓得秦莫差点又栽回去，“你这身体才修复完毕，根基还不稳，贸然动用力量，轻则内伤，重则……哼！”

秦莫：“……”

这谁啊？幻觉？还是中邪了？

“前辈是？”秦莫试探着问道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老夫玄元子，至于你这具身体……”老者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咳咳，是秦家老爷子体内的‘玄龙脉’，被你无意中激活了，所以你成了这条‘残龙’的承载者。”

残龙？

秦莫脑子里一片混乱。他想起自己原本是秦家旁系一个备受欺凌的废物，被退婚、被殴打，活得那叫一个憋屈。就在一个月前，一场意外让他煤气中毒，以为自己死了，却没想到醒了过来，还多了这么个神秘老爷爷。

“所以……”秦莫有点跟不上节奏，“我这是死了又活，还是穿越了？”

“死了，又活了。”玄元子似乎有些不耐烦，“穿越？老夫没那功夫给你编故事。你这具身体，是老夫花费了无数心血才重新炼制的，每一寸筋骨、每一滴血液里都渗透着龙脉之力，绝对是天选者才有的福缘！”

天选者？秦莫嘴角抽了抽，他看着自己这副还勉强能站直的身子，怎么看也不像是小说里那种龙傲天主角。

“前辈，我这身体现在……”秦莫指了指胳膊和腿，“感觉使不上劲儿啊，还这么弱，能不能……”

“能不能？”玄元子猛地一瞪眼，“秦莫！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？你身负龙脉，乃是九五之尊的命格！区区这点伤痛，这点力量，你以为能磨灭你的意志？”

看着老爷爷那凶神恶煞的样子，秦莫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了，前辈教训的是。”

“这才对嘛！”玄元子似乎满意了，顿了顿，又开始语重心长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龙脉，是被人强行打断了一截，这才导致你现在的状况。要恢复龙脉，不仅要你自身修炼，还要找到那截龙脉的碎片，缺一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