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老东西又来了。秦莫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被丢了进去又甩了出来。他揉着发昏的脑袋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我说爷爷啊，您老人家能不能别老是 lata 扑腾？我这头都快炸了！再说了，您那酒壶里装的是琼浆玉液还是西北老白干啊？喝一次头晕一次，跟喝药似的！”

声音在破旧的房间里回荡，外面的风声呜呜的，像是配合他的抱怨。这破房子，四壁漏风，屋顶都用稻草糊的，时不时还有雨水渗进来。秦莫能记着，自从他爹娘死后，他就跟这位神秘的老爷爷住在一起，这日子过得，简直比叫花子还惨。

“老头子，你又溜进来了！”

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一丝戏谑。秦莫挣扎着爬下床，趿拉着破鞋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冷风灌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，却也让他精神了点。他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“还不是看你不舒服，给你送点‘好东西’？放心，这次不是西北老白干，是正宗的陈年佳酿！”老者说话间，从怀子里掏出一个酒葫芦，晃了晃，酒香扑鼻。

秦莫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接了过来，拧开塞子，喝了一口。一股刺鼻的酒劲直冲脑门，但他强行忍着，又喝了一口。嘿，这酒确实劲道，但后劲更大。他放下酒葫芦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：“嘿，老头子，你这就嫌我丢人了？上次你说你是从上界来的，是前辈高人，怎么这次还 starting from scratch 了？”

老者被他说得哈哈大笑，笑声在风中传出去很远。“年轻人，你这嘴贫的劲头，不输我当年啊！告诉你吧，老夫我这次来，是为了你。”

“为了我？”秦莫愣住了，他看着老者那双浑浊但深邃的眼睛，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“老头子，你这都来了，还不够啊？要我做什么？”

老者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复杂：“莫莫，我知道你恨世俗，恨那些看不起你的人，但你要明白，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站在一起。”

秦莫冷笑一声：“站在一起？就凭他们，也配？”

老者叹了口气：“还真是arı way to go，年轻人。不过，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，那老夫我就不能袖手旁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