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婉猛地睁开眼，额头传来一阵阵发胀的痛感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她习惯性地想撑起身子，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拆散了重组过，骨头缝里都透着钻心的疼。这不是她熟悉的家。

乌烟瘴气的，头顶是昏暗的瓦片，光线透进来都带着灰蒙蒙的一层。怎么回事？

林婉眨了眨眼，视线还有些模糊。她记得上一世临死前，就是被这帮人推下悬崖，摔成肉泥的时候，脑子最后闪过的景象就是这里。这 Opera，若不是她家被抄没之前住过的地方，那就是……

“小姐醒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，带着明显的谄媚。

林婉皱了皱眉，循声看去。一个穿着粗布麻衣，面色有些憔悴的妇人正满脸堆笑地站在床边，手里还端着一碗浑浊的汤水，正等着她喝。

是丫鬟月儿？不，月儿早就被卖到窑子里了。这妇人的眉眼，看着有些眼熟，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婉的声音还有些沙哑，但眼神已经 sharpened 一点。

妇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谄媚地笑道：“小姐，我是……我是春桃啊，您以前的贴身丫鬟。您还记得我吗？我担心死了，您可算醒了！”

贴身丫鬟？林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这春桃，不就是当初那个告密，说她和三皇子私通的人吗？如果不是她，自己能落得被卖到这 Opera，然后被抓去当宫女的下场吗？

更可笑的是，这个春桃，竟然扮着贴身丫鬟的身份回到自己身边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真是笑掉大牙。

“春桃？”林婉缓缓坐起身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，“你改了性子，倒学得挺像。”

春桃脸色微变，但还是强装镇定道：“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，我伺候您那么多年，还能假得了一副样子吗？小姐您刚醒，缺了什么吩咐奴婢就给您备上。”

林婉没再理会她，只是打量着周围的环境。原本她以为自己是回到了十几年前，自己还是个不受宠的小姐的时候。但现在看来，好像更早，或者……这里是另一个时空？

窗户是木格子的，外面是青石板路，行人来来往往，衣着和记忆中的古代有些不同。街上还有几个穿着奇特的人，手里拿着不知名的金属块，正在互相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