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在包里震动，苏瑾瑜心不在焉地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没接。眼下的麻烦够多了，哪还顾得上这个。

出租车在红绿灯前停下，她付了钱，拖着行李箱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。梧桐路确实窄，两侧全是老房子，墙皮剥落，电线杂乱地挂着。可这里是她根，是童年生活的印记。

“苏小姐，到了。”

司机师傅把行李箱递给她，声音粗哑。苏瑾瑜点点头，道了谢。她抬头看向这栋米黄色的小楼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，写着“苏家”。

推开斑驳的木门，院子里杂草丛生，曾经喧闹的小院现在安静得可怕。她脚步有些沉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。那是她的家，却已物是人非。

客厅里，一张老式沙发上堆着脏衣服，茶几上散落着烟盒和空酒瓶。她记得这里曾经好热闹，爷爷奶奶会坐在藤椅里下棋，爸妈在旁边逗她笑。现在只剩下一室狼藉，和挥之不去的冷清。

“谁啊？”

从厨房传来说话声，是个老妇人。苏瑾瑜走进去，老妇人正拿着抹布擦拭料理台，见她愣在原地，抬头打量了一番。

“是你啊，小瑜？”老妇人放下抹布，表情复杂，“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的？”

苏瑾瑜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。她勉强笑了笑：“奶奶。”

老妇人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你爷爷……前两天走了。”

苏瑾瑜脑子嗡的一声，手里的照片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照片背面是她和爷爷的合影，爷爷搂着她，笑着摸她的头。如今，人已不在。

“我……我昨天刚回来……”

老妇人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，可苏瑾瑜却闻不到半点暖意。她弯腰捡起照片，照片的边缘已经磨损，上面的少年照片被她压得有些皱。

回到卧室，她把照片贴在床头。房间还是老样子，墙上贴着她小时候的画作，书桌上堆着几本旧书。她坐在床边，看着窗外。天色渐暗，霓虹灯一盏盏亮起，映照着这座城市的繁华。

手机又震动起来，她这次接通了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

电话那头是个冷冰冰的声音：“苏瑾瑜，我是凌墨。”

苏瑾瑜一愣，这名字似曾相识。她问：“凌总，您找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