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“唔”了一声，没应声。他眼睛盯着那片黄澄澄的旱地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那checkboxes?手指头越来越疼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没注意旁边蹲着的婶子，更没听见婶子还在唠叨。“我说老王头，你这地……今年怕是又要打水漂了。

王婶子话刚落，就见那老王头猛地抬起头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睛里像是钻了火。“谁说打水漂了？滚犊子！”他吼得嗓门一大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婶子脸上了。婶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得一愣，随即也来了气，“我还能冤枉你？那地都快裂成口子了，老天爷都不开眼，你还能嘴硬？”

俩人正吵得凶，旁边突然响起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婶子，爹，你们吵什么呢？”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丫头蹦蹦跳跳跑过来，手里还牵着个毛茸茸的小鸡崽。是王婶子那个远房侄女家的闺女，小名叫丫丫。

“丫丫，你来看你爹显摆呢。”王婶子没好气地斜了老王头一眼。老王头被女儿这么一喊，火气反而灭了半截，嘿嘿笑了两声，指着那片旱地说：“哪、哪显摆了，我这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丫丫已经蹒跚着跑到旱地边，撸起小袖子就想去浇水。老王头赶紧一把拉住她，脸上是又好气又好笑：“你这丫头，瞎掺和啥？这地可不是你随随便便就能浇的。”

丫丫可不管那么多，小脸一板，硬是往外挣：“我要浇水！我都答应我小鸡吃食了，它渴了也得喝点水啊！”说着，她还真就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鸡窝。

老王头一看这架势，顿时乐了，松开手摸了摸丫丫的脑袋：“好好好，看在你小鸡的面子上，爹给你浇。”

说干就干，老王头扛着家里那口旧的铝制水桶，就往井边走。丫丫则像个小跟屁虫，蹦蹦跳跳地跟着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小鸡，小鸡，我们来了！”

等把水桶提满，老王头一气呵成，走到旱地边上，弯着腰就开始浇水。水花溅起，落在滚烫的土上，发出“滋啦”的声音。丫丫蹲在一旁，看着水慢慢渗下去，小鸡们兴奋地啄食起来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爹，快给我个小鸡好不好？”丫丫突然可怜巴巴地开口。老王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这丫头，真会提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