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“唔”了一声，没应声。他眼睛盯着那片黄澄澄的旱地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那checkboxes?手指头越来越疼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没注意旁边蹲着的婶子，更没听见婶子还在唠叨。“我说老王头，你这地……今年怕是又要打水漂了。

“婶子，”老王头终于回过神，使劲儿掐了掐手里那块地，土哗啦就落了一手，“还能打水漂？我琢磨着……”

“琢磨啥？那地都裂着缝了，还琢磨？”婶子门槛边上的蒲扇一拍，“隔壁老李家，人家去年就早作了，早把地翻进来当茬子地了，你还愣在这儿等什么太阳雨？”

老王头咧嘴笑了，带着点苦：“茬子地啥时能翻进来？再说了，我这地，也不是白来的。当初为了这旱地，折腾了小半辈子，欠的账还没还清呢。今年……死马当活马医吧。”

婶子瞅瞅他，又瞅瞅那地，张了张嘴，最后叹了口气：“中吧，成吧，老王头，就当给你这地收摊儿了。省得你心里还惦记着。”

这话倒是点醒了他。老王头站起身，拍了拍裤腿上的土，心里头乱转。收摊儿？他可舍不得。那地是他喂饱全家人的指望，就这么撂了，他心里过意不去。

正琢磨着，旁边小卖部的狗剩围着他转悠：“王叔，王叔，你那地……要不咱试试新玩意儿？我哥从城里捎回来几袋种子，叫啥……‘耐旱土豆’，听他说，那玩意儿旱着都能长，土豆贼大。”

老王头眼睛一亮：“耐旱土豆？狗剩，你哥是啥犄角旮旯的朋友？卖种子的地方也靠谱不靠谱？”

“靠谱！我哥说了，这玩意儿是最新培育的，抗旱抗病，产量还好。你要是真想种，我哥明天还能捎几袋过来。”狗剩拍着胸脯保证。

老王头沉吟着，手指头把玩着下巴上的胡须：“种子是好，可这旱地……怕是折腾不起啊。”

“王叔，你怕啥？试试呗！”狗剩挺有灵气，“要是真出息了，那得多划算？你要是信不过我哥，我哥捎的时候，你亲自去城里面瞅瞅他，就在新开的那条街，‘绿野仙踪’种子店。”

老王头琢磨了半天，终于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明天你哥捎过来，我去瞅瞅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狗剩果然给他捎来了一包种子，还特意嘱咐：“王叔，这土豆可金贵，得好好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