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“唔”了一声，没应声。他眼睛盯着那片黄澄澄的旱地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那checkboxes?手指头越来越疼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没注意旁边蹲着的婶子，更没听见婶子还在唠叨。“我说老王头，你这地……今年怕是又要打水漂了。

“打水漂？”

老王头才回过神来，抬眼瞅见隔壁村的赵婶正叉着腰，一脸不赞同地瞪着他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黄的牙：“婶子，啥打水漂？我这不是琢磨着呢么。”

赵婶撇撇嘴：“琢磨个啥？地都裂口子了，再琢磨也是瞎琢磨。隔壁小李家早就套上家伙事儿浇地了，你看！”

老王头顺着赵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果然看见小李家那台拖拉机突突突地跑在田埂上，后面水龙喷着水，哗哗地浇着地。他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心里头更乱了。

这年头，浇地都得靠邻居救济？他老王头脸上挂得住吗？

想起自家那几亩地，老王头心里直叹气。自从前年闹旱灾，村里吃水都成了问题，更别说浇地了。他试过挑水，可那点地，浇一次就得跑几十里地，挑都挑秃噜皮了。

“得想辙！”老王头心里暗暗咬牙。

他放下手里那根不知啃了多久的手杖，站直了腰板。手指头还是疼，疼得他虎口发麻，但心里头却亮堂了些。

“京城商贾……”老王头自言自语，“这词儿，以前只在电视里听过，没想到真要轮到自己了。”

说干就干。老王头找出手机，翻到那个加了一堆陌生号码的群聊里，手指哆哆嗦嗦地敲下一行字：“各位，求购一批塑料滴灌带，量大从优，有货速回。”

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就叮咚响个不停。老王头眼睛都看花了，一个个消息翻着看。有的是问价的，有的是问什么质量的，还有的是直接发来照片，上面是整捆整捆的滴灌带。

他点开一个头像是个苹果的卖家，问：“兄弟，你这滴灌带，啥价格？”

那头回复得飞快：“每米一块五一，量大可以少点。”

老王头心里算了一笔账。自家几亩地，用不了上百米。可这年头，钱是王八蛋，花着顺手。他咬咬牙，回了一句：“行，我要两卷。”

挂了电话，老王头长舒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