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老王头被刘婶噎得跟没吃饭似的，灰溜溜转了两圈，还是没敢再吭声。他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，明明说的是实情，怎么就成他刘婶的地旱死活该了？这家伙越想越气，扛起水桶就往自家地跟前走。

自家地离家近，不多时就到了。老王头蹲在地头，伸手指了指那刚浇过水的地，自言自语：“你说气人不气人？刘婶那老虔婆，说话真不地道。不过…这水，啧啧…” 他把脸埋进泥土里使劲闻了闻，眼睛立马亮了，“这土腥味儿，太对仗了！这才叫土味儿，跟城里那些洒水车哗哗灌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儿。”

ジム家这十来亩地，不算什么大包大揽，但也勉强能糊口。他年纪大了，干不了重活，就琢磨着搞点经济作物。今年试种了几亩辣椒，还therapies种了些茄子、西红柿。这几天正是辣椒坐果的好时候，红彤彤的一簇簇挂在枝头，看着就喜人。

老王头放下水桶，双手轻轻掐了个辣椒，脸憋得通红。这不光是因为高兴，更是因为用力过猛，手底下一阵刺痛。“嘶…嘶…”他吸溜着凉气，咧着嘴直咧，活像个被狗追的老鼠。

“你小子在这儿干嘛呢？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老王头猛地一惊，回头一看，是隔壁老李。老李平时不怎么管自个儿地，大多数时间都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打牌。见他这么个状态，好奇地凑过来说：“掐辣椒呢？这辣椒看着是真不错啊，比往年长个儿，颜色也水灵。”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指了指辣椒：“可不是嘛！这才挂果，看着就喜人！”

老李蹲下身，也掐了个辣椒闻了闻：“嗯，这味儿，确实地道。不光是这辣椒，你地里那茄子和西红柿，也都是顶呱呱的。看来你今年是真下功夫了。”

“那是，不折腾不行啊，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以前光知道傻种，现在才明白，种地得琢磨琢磨。”

俩人正说着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哄笑声。老王头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跟这帮老邻居斗嘴，是他们多年的习惯，也是乐趣。

“得嘞，不跟你聊了，我得赶紧去拔草，不然这些小嫩芽都要被草淹了，”老李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，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