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绵绵一瘸一拐地摸到teachers' office，刚想一头栽进沙发里死遁，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。

「医药费自己垫上，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做出这种事，腿给你打残了。」

江亦辰靠在门框上，衬衫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。夕阳透过窗户在他周身镀了层金色，明明是批评人的话，听在他嘴里却格外让人安心。

「知道了知道了，哪次不是你先动手」苏绵绵扯着书包带子擦眼泪，「还不是你非要追着我问小说剧情，我不给看就抢……哎呀！」

手被攥得生疼，江亦辰突然反手将她拽进怀里，动作大得她自己都懵了。冷杉木味的气息包裹她整颗脑袋，怀里的人滚烫得像块炭。

「疯够了没有」他咬着她的耳朵问，能感觉到自己心跳乱得像打鼓。

苏绵绵脸烧得慌，却仗着鼻塞发着呆没反驳。上次揍她手心，这会儿摸着还有点软。

门开了，体育老师领着一群高一新生在走廊里练跑步，看见这两人当场停住。苏绵绵立刻缩到江亦辰身后，体育老师奇怪地看着他们：「江队，绵绵不是该上自习吗？」

「没事，我带她去医务室」江亦辰解开她书包带子，动作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。

体育老师点点头，又忍不住多看两眼江亦辰怀里发抖的小姑娘。啥时候苏绵绵开始对江大校草献起了痴情了？等等……校草和那个总在楼梯间偷看他的小丫头是同一个？

医务室的碘酒味好冲，苏绵绵躲在被窝里尖叫。江亦辰用浸了冷水的毛巾给她擦拭淤青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后背，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还拳打脚踢的人。

「下次听见风声，先躲起来」他贴在她耳朵边说，「省得又站出来丢人。」

苏绵绵迷迷糊糊应着，突然想起什么：「对了，昨天体育课……你好像喜欢我扔的篮球？」

江亦辰的手顿了顿，随即皱眉：「谁稀罕。」又立刻补充，「但别扔太用力了，伤手。」

苏绵绵眼睛倏地亮了。他明明那么讨厌这些，却连自己扔篮球的力度都要管？心头小鹿乱撞，主动往他怀里蹭了蹭：「那……我以后只为你一个人扔？」

江亦辰低头看她傻乎乎的样子，喉结滚了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