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乱码似的代码，头疼得像被人用榔头狠狠砸过。空调嗡嗡作响，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死气沉沉混合的怪味。又是一个加班夜，明天大概还得继续。

“咔哒。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的身影探了进来。灯光下，女人短发利落，脸上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，眼睛亮得像是藏了俩小太阳。

老王抬眼，差点把刚喝的水喷出来。这不是张萌萌吗？他前妻。

“怎么，还在为你的代码发愁？”张萌萌走到他桌边，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，语气戏谑，“要不要姐帮你看看？”

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，想起他们离婚那会儿，也是这么一副嘴脸。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他赶紧把电脑屏幕转向她，指着那串代码，“你看看，这破玩意儿，为啥总出错。”

张萌萌凑过去，隔着屏幕看了一眼，眼神却飘忽不定。“这代码看着眼熟啊，像不像你当年给我写的那份……呃，小黄文的软件？”

老王脸一红，差点把刚冒出来的烟熏到自己。“去你的！那是工作需要！”

“工作需要。”张萌萌拖长尾音，发出嗤嗤的笑声，“我倒是记得，你写那份东西的时候，天天加班到半夜，还总喊我‘老婆大人’。”

老王彻底沉默了。那会儿他确实傻，为了哄她开心，还真给她写了那个小玩意儿，还用‘老婆大人’签名。

“哟，这就不说话了？”张萌萌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，“说吧，这次找我到底什么事？又遇到什么桃花劫了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夹推到她面前。“也不是什么桃花劫，是工作上的事。你们‘萌萌文化’那个新项目，我这边技术对接有点问题，李总让我来找你。”

张萌萌拿起文件夹，扫了几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“行吧，技术问题我看看。不过老王，我得提醒你，别指望我像以前一样帮你。”

老王苦笑，“那倒不用，我现在技术自己搞定。”

“哼。”张萌萌撇撇嘴，翻开文件夹，“李总可说了，这件事必须我亲自过目。行吧，那就一起看看。”

老王看着她落座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谁能想到，几年不见，离婚的女人开了家自己的文化公司，还混得有模有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