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包往怀里揣了揣，心里头跟猫抓似的。这女人，是真能把人逼到绝路上去。前脚刚说那杯子是老物件，后脚就真往他脸前一杵，要不是他眼疾手快，估计现在脸上得挂彩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还没消呢，真是丢人现眼。

要不是看在旁边那堆文件上，老王真想拍桌子走人。那几箱子资料，是他熬了好几夜弄出来的，要是被她弄丢了，他这个月奖金全得打水漂。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你要是还有完事儿的打算，就赶紧把东西收拾利索了，别在这儿耗着。”

程小曼眼睛一挑，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三分：“怎么，老王同志，着急了？这批资料可是公司重点，你等着，我保证给你弄明白。”

老王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女人说话是越来越冲了。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，那眼神里全是警告。程小曼像是没看见，反而从包里掏出一支笔，直接在老王面前转了个圈。

“这支笔看着挺顺眼，”她说，“要不送你了，权当赔罪的。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，伸手想接过笔，手刚碰到，那笔就跟活物似的往旁边一歪。他愣了一下，这才明白过来，他这是被这女人给耍了。他放下手，冷哼一声：“我可不是要你的破笔。”

程小曼像是被他说中了似的，脸微微一红，又迅速恢复了镇定。她哼了一声，转身就往门口走：“行了，我走了。你好自为之吧，老王。”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这女人是属猫的，还是属猴的？前一秒还剑拔弩张，下一秒就能笑得没心没肺。他摇摇头，觉得自个儿跟她真不是一个路数。可不管怎么着，这事儿得有个交代。他定了定神，赶紧追出去。

“等等！”老王喊了一声。

程小曼转过身，皱着眉头看他：“还有事？”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：“那批资料，你……”

程小曼打断了他：“放心，你不是个容易的人，这点小事还摆不平？”

老王心里头一松，感激地看着她：“其实，我他妈就是想证明给你看，我他妈不是故意的！他妈天天念叨我，说我是故意搞砸事儿的，我他妈能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