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六十五天，林凡把杂役房的日常摸得门儿清。喂猪时猪哼哼，劈柴时柴啪啪，挑水时水哗哗，日子过得跟钟表似的。阁楼这破地方视野不错，每天看着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，他就觉得自己也跟着挪了三百六十五圈。这圈，叫作“蝼蚁”。

这天，林凡照常劈柴。柴禾堆在墙角，削了皮就是柴，没削皮那就是木疙瘩。他抡起斧头，劈砍声“砰砰”作响。劈到一半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重心不稳，眼看就要摔个四脚朝天。

“哎哟！”林凡惨叫一声，半空中稳住身形，但还是把斧头扔了出去。那把斧头“咣当”一声砸在柴堆上，激起一片烟尘。

“林凡，你怎么搞的？又想挨揍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杂役房的管事，李四。李四一脸横肉，瞪着林凡，手里的鞭子“啪”地抽在空中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“李管事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却发现李四根本不给他机会。

“还敢顶嘴？”李四上前一步，一脚踹在林凡胸口，“滚！今天不把柴劈完，你就别想吃饭！”

林凡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咬紧牙关，忍着痛，重新捡起斧头，继续劈柴。汗水浸湿了他的衣衫，手臂也渐渐发麻，但他咬咬牙，硬撑着。

劈了没多久，林凡又听到了那个尖利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劈那么慢干什么？想挨鞭子吗？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管事李四的侄子，王五。王五得意洋洋，手里拿着一把尺子，晃来晃去。

“王管事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，但王五根本不听。

“没用的东西！”王五上前一步，一脚踢在林凡的柴堆上，“看我把你这些柴劈得更快！”

王五接过林凡的斧头，抡起就劈。他的动作比林凡快得多，几下就把一堆柴劈得七零八落。

“看到了吧？这就是速度！”王五得意地说，“你这种废物，还是滚吧！”

林凡被王五的话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知道，自己根本不可能 beating 王五。他只能咬着牙，继续劈柴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：“年轻人，小心点！”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杂役房的老人，赵六。赵六头发花白，但眼睛却很亮。

“赵爷爷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