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啊？我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没好气。门外没人应声。这年头，半夜有人敲门要么是小偷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天杀的找上门催债的。我眯着眼走到猫眼边，眯起一条缝往外瞅。

门外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动门铃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。我皱了皱眉，放下酒杯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。透过猫眼的缝隙，我看见门外地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，上面还用红油漆写着我的名字，字迹潦草得像只疯狗。信封不轻，里面好像装了什么硬东西。

估计是那个失踪案的客户，最后的线索。我嘀咕着，把信封捡起来，转身往屋里走。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浓烈的酒味，还有一股子……血腥味？我皱着眉，打开灯，借着昏暗的光线往床底扫了一眼。空的，我刚搬来，床底没藏东西的道理。

我把信封撕开，里面掉出一张照片，一张黑白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戴着一个墨镜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倔强。照片背面用红笔画着一个钟楼，旁边写着几个字：“明天早上七点，钟楼下面见”。

我捏了捏照片，女人是谁？钟楼下面？这都什么跟什么。我把照片塞进口袋，又从信封里掏出一张卡片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“钱，已经放在你了。别忘了今天的约会。”

约会？催债的催债方式这么骚操作？我盯着卡片看了半天，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这行字，怎么看都像是某种暗号。我掏出手机，翻了翻之前的案子，那个失踪案的客户，是个叫林悦的女人，失踪前总爱去钟楼附近转悠，她说她看到了什么……什么“不该看的东西”。

照片上的女人，和林悦长得有点像。我把照片翻来覆去地看，试图从女人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。突然，我注意到照片背面钟楼旁边还有几个模糊的数字，像是日期，又像是时间。我凑近一看，数字是：“7321”。

7321？这什么意思？许是密码？我试着用手机输入，什么都没反应。我又想来想去，突然想起林悦失踪前给我打过的一个电话，她说她遇到了一个“好兄弟”，这个“好兄弟”的名字，好像就是“7321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