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谁啊？"我又问了一遍，这次声音大了点，带着宿醉后的沙哑和没好气。门外没人应声。这年头，半夜有人敲门要么是小偷要么是推销的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天杀的找上门催债的。我眯着眼走到猫眼边，眯起一条缝往外瞅。

外面黑咕隆咚的，只有昏黄的路灯光晕勉强照亮一点点地面。门口空空如也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我就纳闷了，这大半夜的，搞啥名堂？

"喂！有人吗？"我推了推门，虚掩着。一股冷风夹着雨丝灌进来，顿时给我激灵了一下。这鬼天气，也不知道下多久了。

屋子里乱糟糟的，杯子东倒西歪，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我随手给自己倒了两杯啤酒，一股脑灌下去，希望能驱驱寒意。酒确实管用，暖和了不少，但心里那份烦躁没减反增。说好的案子进展呢？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起来，我皱着眉看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，果然是受害者家属打来的，催我赶紧给他们个交代。我靠在沙发上，声音有气无力："老王，事情还没调查明白呢，你先别急……"

"你他妈的搞什么啊！"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怒吼，吓得我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老王是受害者家属，本来对我就没好感，现在这架势，我估计他天天在家骂街都没这么解气。

挂了电话，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案子从接手开始就邪门得很。受害者是个年轻姑娘，失踪在老城区一栋废弃的小楼里。警察查了查，没什么特别发现，除了门窗完好无损，像是自己走的。可调动监控的邻居都说，那天晚上根本没人靠近那栋楼。

我翻看着案卷，发现姑娘失踪前给家人留了条短信，内容很奇怪："我好像被跟踪了，但我不怕。"这世界怎么会有不怕被跟踪的傻瓜？除非……她根本没被跟踪，只是自己吓自己。

窗外雨声渐大，时不时还能听见汽车驶过的声音。我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就在这时，我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

"谁啊……是谁啊？"

这次不是我自言自语，真的有人在外面喊。我皱了皱眉，打开门，正好看到两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从巷口跑过来，速度快得像兔子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