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看着那双脏手朝她伸过来，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往后一仰，差点被自己绊倒。她搓了搓被前夫秦漠捏过的地方，又蹭了蹭自己身上明显不干净的黑臭液体，只觉得浑身都散发着馊味儿。

“秦漠，别碰我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颤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嫌弃。

巷子太窄，两人几乎是贴着墙根站着。苏晚能闻到秦漠身上的味道，惯常的雪松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，和她现在身上的垃圾味儿，配在一起简直要把人熏晕过去。

秦漠眼珠子转了转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反抗。他手上的力道没减，反而更重了些，几乎要把苏晚推墙上。“怎么？觉得我脏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眼底像淬了冰，“除非，你洗掉那身臭。”

苏晚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现在这身境，哪还敢讲究什么脏不脏的。她只想赶紧离开，找个地方好好冲个澡换身衣服。可现在这情况……她看着秦漠那张她曾经爱得无法自拔的脸，只觉得陌生又恶心。

他怎么比以前更难缠了？当初离婚的时候，他明明说什么都不肯放过她，可现在她过得这么糟，他倒好，像个霸道的地主一样，时时来这儿“视察”。

“秦漠，离我远点儿。”苏晚后退一步，撞到了巷子拐角堆放的纸板，哗啦啦又是一阵响。她没注意到，只是皱着眉道，“你要是再不放手，我就是滚也得滚出这儿。”

秦漠像是被她激怒了，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。力道大得让她疼，也让她心惊。苏晚挣扎了一下，没挣开，反而被他扯得靠近了几分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眉骨。

四目相对，苏晚看到秦漠的眼神变了。不再是之前的轻佻和算计，而是带着一种掺杂着愤怒和……别的什么？像是某种受伤后的执拗。

“苏晚……”他低声唤她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你真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？”

“我恨不得杀了你！”苏晚咬牙切齿地骂道，心里却是一片冰凉。她早就该知道，秦漠这样的男人，一旦缠上，就永远不可能轻易放手。现在的她，不过是他报复的工具，是他用来折磨她的武器。

秦漠看着她通红的耳根和泛起的水珠，眉头紧锁。他松开了手，但没立刻走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