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，这 pow 爆得也太突然了吧？王磊一觉醒来，差点从板凳上摔下去。睁眼瞅着，这哪儿是他租的那个破旧出租屋，昏暗的瓦片顶，四壁漏风，桌上点着豆油灯，旁边还摆着个粗瓷大碗，里面泡着半碗浑浊的米汤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着发麻的脑袋，爬起来，差点被脚下绊倒。这地，是实心的泥土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身后的窗户纸哗啦一响，一股子混合着柴火和牲口味的冷风灌进来，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
“搞什么飞机……”王磊嘀咕着，捡起桌上的旧布，擦了擦眼睛。透过布缝，他看见外面是一个灰蒙蒙的院子，几间茅草屋顶的破屋子歪歪扭扭排着，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近处响起了吆喝叫卖声，还有那……车轮碾过泥土的“咕噜”声？

“不对！”王磊猛地站起来，冲到院子里。他伸手一摸腰间，好家伙，裤兜里还装着半包昨天抽完的利群，硬邦邦的。他掏出来晃了晃，这玩意儿，铁盒的，崭新的。他还记得，昨天晚上跟工友们喝酒吹牛，吹到后半夜，醉醺醺地就趴这儿睡着了，没成想……

“哥们儿，起早贪黑地干活不容易啊！”一个糙嘎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王磊转头，只见一个满脸胡茬，穿着粗布短打，腰上别着把短刀的家伙正指着他，手里还拎着个破锣，正扯着嗓子吆喝。

“你……你干嘛？”王磊吓了一跳，这打扮，这声音，这气势……完全不是他熟悉的现代都市风格。

那汉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露出一股子市井无赖的痞气：“看你这傻样，找死的吧？这破院儿里怎么着，你一个人？还不赶紧报官去？小心我拿你当流寇抓了！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流寇？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出租屋里睡觉，怎么会突然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？难道是做梦？可这身板，这感觉，这寒风刺骨的冷，又不像是在做梦。

“兄弟，你没事吧？”那汉子见王磊愣着，又往前凑了两步，手里的破锣往地上一顿，“再不说，我可就要替你报官了啊！”

王磊这才反应过来，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个汉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发颤：“你……你先别走，我……我好像有点记不清楚了，这是哪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