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甩了甩脑袋，这该死的宿醉感又回来了，比昨晚还在酒吧里的时候还严重。他使劲吸了吸鼻子，混搭着牲口棚味道的，还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，让他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。操，谁他娘的会开这种玩笑？把自己扔这儿喂野狗？

他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正蹲在一个破烂的茅草屋前面。茅草屋顶塌了半边，露出黑洞洞的椽子，院子里乱七八糟扔着些农具，旁边还有一口翻倒了的破木桶。几个衣衫褴褛的人在不远处窃窃私语，不时朝他投来奇怪的眼神。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昨天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酒吧和兄弟们吹牛逼，怎么就到了这儿？

“喂！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 林凡猛地转头，看到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头走近，眯着眼睛打量他。林凡警惕地后退了一步，心想这老头是不是想抢他身上最后一个铜板？ “老……老伯，您是……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凋敝。 老头咧嘴一笑，露出几颗缺了牙的黑板牙：“小伙子，看你这样子是初来乍到吧？没事，这附近就是个人口密集点，走，到我那儿喝口水去。”

林凡看着老头的破茅草屋，又看了看周围同样破败的景象，勉强点了点头。反正现在也没别的地方可去，总比在这儿冻死强。他跟着老头走进屋里，一股浓重的烟熏火燎味扑面而来。屋中央支着一口大锅，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，旁边摆着几张破旧的木凳和桌子。

“喏，喝点热水，解解酒。”老头舀起一瓢热水递给林凡，那水看着浑浊得不像话。 林凡接过来，抿了一小口，一股暖流下肚，脑袋舒服多了。“谢……谢谢。”他这才注意到，老头虽然穿着破衣服，但腰间别着一个铜铃铛，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字迹，像是“李记醋坊”。 “老夫李明，开了半辈子的醋坊，不过近几年时运不济，就只剩下这茅草屋了。”老头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不像你，年轻人，这么精神。”

林凡还没来得及回答，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，几个汉子模样的人簇拥着一个穿着绸缎、体态微胖的商人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怒气。 “王掌柜！你可算回来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