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玄盯着我半天，眼神跟X光似的，但我全程跟我嘴里塞的鸡翅膀保持高度一致，就那么慢悠悠地嘬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，装得跟个偷吃糖果的小孩似的。他那副样子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，总觉得他要翻出什么老底来。

总算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走了，我这儿还松了口气，刚想把剩下的半只鸡翅膀放桌子上，就听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不止一个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用猜也知道是哪路神仙又来了。我赶紧把鸡骨头往碗底一摁，做出一副刚放下手中宝贝的样子，慢悠悠地啃起瓜皮。

“师尊，您怎么才来？”门口传来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，我抬头，就看见封玄身后跟着个小丫头，梳着双丫髻，眼睛水汪汪的，一看就是那种撒泼打滚理论研究很深的样子。

封玄没应声，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在我手里那块半吃完的瓜子皮上，眉头又皱起来了。小丫头眼疾手快，立马就看出我在装，噗嗤一声笑出来：“师尊，灵音是不是又跟您闹着玩呢？”

封玄：“……”

我心想我的好日子到头了，果然，他沉着脸，一把夺过我的瓜子皮，冷冷道：“以后不准再撒谎。”

我嘴巴一瘪，偷偷瞄他：你管这叫撒谎？我连“聚灵丹”的配方都是现成的，你让我怎么不撒谎？再说了，这年头，谁还没有个低调点的小秘密啊？

小丫头叫灵音，是封玄身边一个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小太监，但看他跟平时宫里那些太监完全两样，倒是挺机灵。她眼珠子一转，突然笑嘻嘻地走到我面前，作势要帮我把头发上的碎屑拂开。

我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，差点把刚啃完的瓜子掉地上。封玄眉头一拧：“灵音！”

灵音吐了吐舌头，停下了动作，但还是笑嘻嘻地看着我：“灵音错了，灵音不该打扰灵音姐姐。”她看着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灵音姐姐，我听说……宫里有人 started telling people you’re a wizard who’s making ‘JuzeLingDan’? Didn’t you?”

我心里一惊，封玄果然还是不死心啊。我面上却故作镇定，轻轻捻了捻衣角，小声道：“那都是凡人胡说八道，我师尊才不会干那种事呢。